“林夏,你今年做的那份**方案,我直接放到我兒子名下了啊。正好明天給新總裁匯報。”
林夏握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剛咽下去的那口冷咖啡忽然有些發苦。
旁邊的副總監周敏笑著接話:“放吧放吧,林夏做得細。她一個姑娘家,機會以后還有,小**回來,正好需要一個像樣的項目站穩腳。”
部門總監***端著茶杯,沒說話。
林夏看著李澤理所當然的臉,又看了看會議桌邊所有人習以為常的表情,把話和那點冷意一起壓了回去。
這場景,過去三年,反復上演。
林夏,二十九歲,在恒遠資本做項目經理。
李澤,二十六歲,比她晚三年進公司,是***的兒子,剛從外地分部調回來。
恒遠資本在海城不算頂尖,但也算得上體面,寫字樓在江邊,玻璃幕墻亮得能照出每個人臉上的疲憊。
表面上,部門講師徒情分,講團隊協作,講年輕人要互相成就。
核心沖突也簡單到不值一提,林夏熬夜做出來的方案,最后總會換上別人的名字。
從客戶資料、談判紀要、報價底稿,到最后那份能擺上大會議桌的匯報文件。
第一年,***說新人要多鍛煉,讓她把自己跑了三個月的飲料廠項目,署名讓給剛入職的關系戶。
第二年,說周敏要評副總監,讓她把自己救回來的爛攤子算到周敏頭上。
第三年,說李澤在外地沒做出成績,回來第一件事必須漂亮,讓她把半年的**案交出去。
林夏不是計較一個名字。
她計較的是,每一次她把血和骨頭磨成路,別人踩著上去,還要回頭夸她懂事。
以及整個部門,包括帶她入行的***,對此心照不宣的沉默與默許。
周五晚上。
林夏還在公司加班,核對最后一版材料。
電腦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旁邊放著三杯喝空的咖啡紙杯。
手機震了一下,是***發來的語音。
“林夏啊,明天上午的高管會,你就別上臺了。小澤講,你坐下面幫他翻頁就行。方案名字也改一下,主負責人寫小澤,協助寫你。年輕人別太看重這些,以后機會多的是。”
語音里**音嘈雜,有飯局的笑聲,還有李澤喊服務員加酒的聲音。
林夏敲鍵盤的手停了一下。
“機會多的是”。
這幾個字,在過去三年的辦公室里,出現過無數次。
每一次機會,最后都“正好”需要讓給別人。
她回復了一個“好”。
放下手機,辦公室只剩下她一個人,空調風口吹得紙頁輕輕翻動。
窗外江面漆黑,樓下車流像一串斷不開的光。
她想起去年年會前夜。
她替周敏趕出一份救命材料,替一個快黃掉的項目重新梳理出談法。第二天臺上,周敏拿著她寫的稿子,被董事長當眾夸獎。
周敏**后拍她肩膀:“林夏,你別往心里去。女人在職場,先把人緣攢住,比什么都強。”
***也說:“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功勞先放一放,虧待不了你。”
當晚慶功宴上,李澤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周敏坐在主桌,笑得像已經握住了未來。
林夏在工位上改另一份材料,外賣湯灑了一半,袖口沾著油。
她什么也沒說。
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類似的小事,像襯衫上磨開的線,平時看不見,等發現時,領口已經爛了。
比如,部門里最難纏的客戶永遠分給她,美其名曰她穩得住。
比如,所有凌晨才到的材料都轉給她,因為她一個人住,回家也沒事。
比如,***只有在項目出問題時才會喊她進辦公室,項目有好處時,門總是關著的。
林夏一直覺得,自己從普通學校進來,沒人脈,沒**,應該更能忍。
何況她確實是***帶出來的。
她不斷用這些理由說服自己,壓下心里那點不甘。
直到上個月,她提前回公司拿落下的電腦。
走到會議室門口時,聽到里面傳來的說笑聲。
周敏的聲音帶著她熟悉的圓滑:“林夏那份底稿夠硬。到時候讓小澤上去講,陸總剛空降,最缺能馬上拿成績的人。小澤要是入了他的眼,您這邊也穩了。”
李澤笑了一聲:“她不會鬧吧?”
***咳了兩下:“她能鬧什么
精彩片段
《上司強占我三年業績,我帶著核心底稿投誠新總裁》男女主角林夏李澤,是小說寫手霧普森所寫。精彩內容:“林夏,你今年做的那份收購方案,我直接放到我兒子名下了啊。正好明天給新總裁匯報。”林夏握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剛咽下去的那口冷咖啡忽然有些發苦。旁邊的副總監周敏笑著接話:“放吧放吧,林夏做得細。她一個姑娘家,機會以后還有,小李剛回來,正好需要一個像樣的項目站穩腳。”部門總監李建國端著茶杯,沒說話。林夏看著李澤理所當然的臉,又看了看會議桌邊所有人習以為常的表情,把話和那點冷意一起壓了回去。這場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