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老公在礦井塌方中被砸得“粉身碎骨”,只留給我一個他戰友托孤的男嬰。
婆婆怕我一個寡婦熬不住,哭著求我招贅老公那個毀容瘸腿的大哥。
可大哥脾氣暴躁又嚇人,為了保住老公唯一的“香火”,我拒絕了。
直到十二年后,死在礦井里的老公卻在除夕夜,開著豪車帶著他的初戀回來了。
“耀祖其實是我和婉兒的親生骨肉,現在他考上重點中學了,我們一家三口也該團聚了。”
我這才知道,老公當年的礦難竟是死遁,為的就是拿高額賠償金和初戀遠走高飛。
他們在外面**快活壞了身子,生不出孩子,這才想回來白撿一個現成的好大兒!
我竟當了十二年的免費老媽子,熬瞎了眼睛給這對狗男女養野種!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公死遁下葬的那天。
這一次,看著婆婆遞過來的招贅書,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印。
棺材里的秘密與招贅書
鮮紅的指印落在粗糙的黃紙上。
王翠花一把搶過招贅書,手指把紙角捏得發皺。
她盯著上面的名字,嘴里擠出一句笑。
"沈音,你早這么懂事,不就少吃很多苦了?"
我看著她把招贅書塞進懷里。
她大概以為我瘋了。
周建國剛下葬,我這個未亡人轉頭就嫁給他大哥周廷深。
在周家村,這事能讓族譜都翻兩頁。
可我覺得挺合理。
上輩子我給周建國守了十二年活寡,替他養兒子,替他伺候老娘,最后被他和林婉兒推進水庫。
這輩子換個人過日子,也算給自己積德。
王翠花抱起供桌旁的襁褓,幾步沖到我面前。
"音音,建國走得慘,這戰友遺孤你可得當親兒子養,給咱老周家留條根。"
她哭得很用力。
眼淚沒掉幾滴,鼻涕倒是蹭在孩子襁褓上。
我垂眼看了一下那個孩子。
孩子睡得很沉,耳后被布遮著,只露出半張臉。
我伸手接過襁褓。
王翠花松了口氣,轉頭就想去拿供桌上的白面饅頭。
我把襁褓放回供桌上。
聲音不輕。
孩子哇地哭了。
王翠花回頭,臉上的哭相卡住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嫁的是大哥周廷深,這來歷不明的野種,憑什么要我養?"
王翠花的臉皮抽了兩下。
"你說什么?"
我看著她。
"耳朵要是不好,就去鎮上衛生院掛號。"
王翠花一把指著我。
"沈音,你還有沒有良心?建國剛走,你就這么糟踐他的血脈?"
我把桌上的招贅書扯出來,攤給她看。
"看清楚,周建國死了,我現在的丈夫叫周廷深。"
她盯著紙上的字,喉嚨里咕嚕了一聲。
"那又怎么樣?你吃的是周家的飯,睡的是周家的炕,你就是周家的人。"
我笑了一聲。
"我吃周家的飯?"
我看向靈堂外那半袋發霉的紅薯。
"你說的是你每天讓我啃的那兩塊,還是你給林婉兒留的白米飯?"
王翠花的手抖了一下。
她很快嚎起來。
"我命苦啊,兒子剛死,兒媳就翻臉不認人啊!"
院外幾個看熱鬧的村民探頭進來。
王翠花立刻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
"建國啊,你睜眼看看吧,你媳婦要把你的兒子扔出去啊!"
我把供桌上的香爐往旁邊挪了挪。
灰別灑到孩子臉上。
我可以不養他,但沒興趣看一個嬰兒被這老太婆當道具。
王翠花見我動了孩子,以為我軟了。
她爬起來,把襁褓往我懷里塞。
"你不養誰養?你沒給建國生下一兒半女,現在有個現成的,你該謝天謝地。"
我后退半步。
襁褓差點掉下去。
王翠花罵聲立刻尖了。
"你個毒婦!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我扶住供桌。
"容得下也輪不到我容。"
她愣住。
我看著她懷里的孩子。
"誰帶來的,誰養。"
王翠花的牙咬得咯咯響。
"這是建國戰友的遺孤!"
我點點頭。
"戰友叫什么?"
她張了張嘴。
我繼續問。
"哪個礦上的?哪一年入的工?家里還有誰?"
王翠花別過臉。
"你問那么多干什么?"
我差點被她這理直氣壯逗笑。
一個連孩子來歷都編不圓的人,居然想讓我拿命去養。
王翠花見我不接,伸手去抓哭喪棒。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死遁前夫帶綠茶回來搶首富兒子,我轉身嫁他糙漢大哥》是作者“微風中思念”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音周廷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上一世,老公在礦井塌方中被砸得“粉身碎骨”,只留給我一個他戰友托孤的男嬰。婆婆怕我一個寡婦熬不住,哭著求我招贅老公那個毀容瘸腿的大哥。可大哥脾氣暴躁又嚇人,為了保住老公唯一的“香火”,我拒絕了。直到十二年后,死在礦井里的老公卻在除夕夜,開著豪車帶著他的初戀回來了。“耀祖其實是我和婉兒的親生骨肉,現在他考上重點中學了,我們一家三口也該團聚了。”我這才知道,老公當年的礦難竟是死遁,為的就是拿高額賠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