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吳良，都市藏錢界的祖師爺，家里每一個縫隙都塞滿了我的私房錢。
直到今天下班，我發現老婆把一個入室**的小偷綁在暖氣管上，手里拎著棒球棍。
老婆冷笑：“他不肯交代你把錢藏哪了。”
小偷鼻青臉腫地哭喊：“哥，你快告訴她吧，我真的是來**視的啊！”
第一章
防盜門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吳良轉動鑰匙，推開家門。
客廳沒開主燈，只有落地燈昏黃的光暈打在沙發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混合著唐果最愛用的柑橘味香薰。
吳良換鞋的動作停住。
沙發前，一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一只灰色的臭襪子。男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淚混著鼻涕糊在下巴上。
唐果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掂量著一根鋁合金棒球棍。棍子敲擊掌心，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
“回來了？”唐果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掉冰渣。
吳良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他指了指地上的男人：“他是誰？”
“小偷。”唐果用棒球棍指了指男人的鼻子。
男人瘋狂點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鳴。
吳良眉頭擰成疙瘩：“小偷你還不報警？留著過年？”
唐果站起身，棒球棍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尖嘯。她走到吳良面前，目光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他在找東西。”
吳良后退半步，后背貼上冰冷的防盜門：“找什么？我們家除了你那堆過期化妝品，還有什么值錢的？”
“找你藏在馬桶水箱里的三萬塊私房錢。”唐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找了半小時沒找到，我正逼問他是不是你派來演戲的。”
地上的男人劇烈掙扎，把嘴里的襪子吐了出來。
“大哥！親哥！”男人嗓門嘶啞，帶著哭腔，“我只是來**視的！嫂子非說我是你雇來試探她的，我不說出錢在哪，她就要物理超度我啊！”
吳良大腦嗡的一聲。
馬桶水箱里的三萬塊，是他攢了兩年準備買**顯卡和釣魚竿的**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老婆，你誤會了。我哪來的私房錢？這小偷滿嘴跑火車，想挑撥我們夫妻關系。”
“是嗎？”唐果轉身，從茶幾上拿起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袋子里裝著幾沓紅色的鈔票，上面還沾著水漬。
吳良瞳孔驟縮。
“這是我從廚房下水道U型**掏出來的。”唐果把密封袋扔在吳良腳下，“還有沙發墊夾層里的兩千，空調過濾網后面的五千。吳良，你長本事了。”
吳良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他想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地上的小偷吸了吸鼻子：“嫂子，其實大哥在陽臺花盆底下還埋了……”
“閉嘴！”吳良和唐果異口同聲。
小偷縮了縮脖子，委屈地嘀咕：“不說就不說，兇什么……”
唐果重新坐回沙發，棒球棍橫在膝蓋上：“吳良，今天你要是不把剩下的錢全交出來，這日子就別過了。”
吳良腦子飛速運轉。
花盆底下的錢不能動，那是最后的底牌。
他必須轉移唐果的注意力。
“老婆，你聽我解釋。”吳良往前走了一步，“這錢，其實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驚喜？”唐果挑眉，“把鈔票塞進下水道，這叫驚喜？”
“你不懂。”吳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最近網上流行一種‘尋寶游戲’。我把錢藏在家里各個角落，就是想讓你在打掃衛生的時候，體驗那種意外發現財富的快樂。你看，你這不是找到了嗎？”
唐果盯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那馬桶水箱里的三萬呢？”
“那是……那是大頭！我準備等你全找齊了，帶你去買你看中好久的那個愛馬仕包包。”吳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唐果沒有說話。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小偷突然開口：“大哥，嫂子看中的是香奈兒，不是愛馬仕。你連這都記錯，難怪嫂子要揍你。”
吳良恨不得一腳把小偷踹飛。
唐果站起身，走到吳良面前。她伸出手，揪住吳良的衣領。
“吳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吳良呼吸急促，喉嚨發干。
“老婆，我……”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