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契判定我攻略失敗的那一刻,我正在寒潭里替沈臨淵鎮最后一道劍煞。
水面結著霜,我的血順著指縫散進黑水里。
“江照雪,沈臨淵與謝歸舟心意未歸,百年任務作廢。”
“懲戒落下,抽離情念。”
我看見自己曾經小心收好的東西,一件一件從心上剝開。
沈臨淵練劍失控時,我抱著他的劍在雪地里跪了七日。
謝歸舟中了毒瘴時,我把自己的半顆靈丹喂給他,換來三年病骨。
我以為再撐一撐,他們總會回頭看我。
黑水沒過肩頭的時候,那些疼忽然都遠了。
像隔著一層厚紙,聽別人講一場無關緊要的舊事。
寒潭外的禁制被劍光劈開。
沈臨淵牽著溫梨走進來。
他衣上沒有半點水汽,仍是宗門弟子最愛仰望的清貴模樣。
“江照雪,出來。”
溫梨縮在他身側,手里捧著我替他鎮了半夜的問霜劍。
她聲音輕輕的。
“師姐,你別怪臨淵師兄,是我不懂事,偏要進來看看你。”
沈臨淵把她往身后擋了一步。
“她心軟,擔心你會想不開。”
我從寒潭里站起來,濕透的衣擺拖過冰面。
他看著我肩上的血,眉頭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原樣。
“下月十六,我與梨兒結道侶契。”
“師尊已經點頭。”
“你過去鬧過太多次,這次別再丟劍宗的臉。”
溫梨趕緊低頭。
“師姐若是難受,我可以不辦大典。”
“只要你別恨我。”
沈臨淵語氣重了些。
“她若真懂分寸,就該祝福你。”
我抬手擰干袖口。
冰水落在石階上,一滴一滴。
從前他多看溫梨一眼,我都能疼得整夜睡不著。
現在我只覺得冷水礙事。
我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挺配。”
“大典我會到。”
沈臨淵握劍的手停住。
溫梨也愣了片刻,像沒聽清。
我繞過他們往外走。
沈臨淵在身后開口,聲音比剛才低。
“江照雪,你又想換什么法子逼我?”
我沒有回頭。
“你想多了。”
“我對你已經沒有想法。”
回到洞府時,謝歸舟正坐在我的石桌旁。
他把一只雪白的小獸抱在懷里,拿靈果逗它。
那是他三年前答應送我的照夜貍。
他曾說,這小東西能識魔氣,等我從寒潭出來就給我養著護身。
溫梨跟在他身邊,眼睛亮得像捧到新玩具的孩童。
“歸舟師兄,它真的給我嗎?”
謝歸舟笑著把小獸塞進她懷里。
“不給你給誰?”
他看見我進門,挑了挑眉。
“阿雪,你回來得正好。”
“梨兒夜里總說怕黑,這貍子會發光,我先給她了。”
我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謝歸舟最煩我沉默。
他把靈果丟回盤子里。
“你別擺臉色,這東西以后再給你尋一只。”
“你以前不是最懂事嗎?”
溫梨抱著照夜貍往后退。
“師姐,我不是故意搶你的。”
“歸舟師兄說你修為高,用不上這些小玩意。”
謝歸舟立刻接話。
“她本來就用不上。”
“梨兒剛入門,什么都缺。”
我走到柜前,打開木匣。
里面放著謝歸舟這些年送我的殘損物件。
斷了齒的玉梳。
用過一半的護身符。
還有一只他嫌顏色不好,隨手丟給我的銅鈴。
我把木匣推到他面前。
“都拿走。”
謝歸舟臉上的笑收住。
“江照雪,你什么意思?”
“沒意思。”
我把照夜貍的契印從掌心抹掉。
小獸在溫梨懷里叫了一聲,很快安靜。
“從今日起,你給過我的東西,我不要了。”
謝歸舟盯著我掌心淡去的血印,手摸向腰間的短刀。
他生氣時總愛摸刀鞘,這是他的習慣。
“你真舍得?”
“你纏了我一百年,連我喝過的茶盞都要收著。”
“現在裝什么清高?”
溫梨小聲勸他。
“師兄,師姐可能只是太傷心。”
謝歸舟看向我,像等我借坡服軟。
我把木匣放在他腳邊。
“門在那里。”
“出去時替我把禁制補上。”
謝歸舟的耳根一下紅了,不是害羞,是被人當眾趕走的難堪。
他抱起木匣,聲音發硬。
“行。”
“你別后悔。”
溫梨跟著他走到門邊,又回頭看我。
“師姐,臨淵師兄讓我告訴你,大典那**若真來,就坐在外席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攻略失敗被系統反噬,我斷情后師兄們怎么瘋了》,男女主角江照雪沈臨淵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炸物腦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天契判定我攻略失敗的那一刻,我正在寒潭里替沈臨淵鎮最后一道劍煞。水面結著霜,我的血順著指縫散進黑水里。“江照雪,沈臨淵與謝歸舟心意未歸,百年任務作廢。”“懲戒落下,抽離情念。”我看見自己曾經小心收好的東西,一件一件從心上剝開。沈臨淵練劍失控時,我抱著他的劍在雪地里跪了七日。謝歸舟中了毒瘴時,我把自己的半顆靈丹喂給他,換來三年病骨。我以為再撐一撐,他們總會回頭看我。黑水沒過肩頭的時候,那些疼忽然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