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教務處門口那塊紀律公示欄，上面剛貼了我的名字。
吳楓，法學院二年級，涉嫌****，暫停評優資格，等待聽證。輔導員知道我的實力，給了我解釋的機會。周以彤說好了今天陪我去教務處說明情況，可到了約定時間，她人卻遲遲沒來。
我發了三條消息，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
辦公室外，我輔導員問了我好幾次，我連解釋的話都編不出來。
手機終于響了，她的聲音帶著歉意：
“沈硯出了點事，我在處理。你先跟老師說，別等我?！?br>我皺眉：“你那個社團學弟？”
“嗯，他**被抓了，急著找人幫忙。那個紙條我先放你抽屜里了，反正你平時成績好，老師不會真為難你。他家里情況復雜，我得先幫他穩住?！?br>我握著手機，站在走廊盡頭。
“所以，你讓我在這里等著，你去保沈硯？而且還是你把他的作弊紙條塞進我的抽屜？”
“特殊情況嘛，你幫我頂一下。回頭我跟你解釋?！?br>我打斷她的話：
“不用了，你好好保沈硯，我們以后也不用再見面了。”
手機那頭安靜了一秒，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你什么意思？”
周以彤的聲音里帶著不解，甚至還有一絲不耐煩。
“我就是臨時處理點事，你發這么大火干什么？”
“我沒發火。我說得很清楚，我們以后不用再見面了?！?br>“吳楓，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沈硯一個人被監考老師當場抓住，**媽都不在學校，我能不管嗎？換作是你，你希望身邊的人袖手旁觀？”
我差點笑出聲。
“周以彤，那張紙條是他的，不是我的。你把東西塞進我抽屜之前，有沒有想過我會被記過，會丟掉保研名額？”
“你別說得這么嚴重。你成績擺在那里，老師最多批評你幾句。沈硯不一樣，他這次要是被處分，**會打斷他的腿?！?br>“那是他的事?！?br>我把手機換到另一只手。
“今天下午五點前，你自己去教務處說明。否則，我會按程序處理?！?br>“吳楓！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今天是我第一次代表法學院參加模擬庭審選拔。我提前兩周準備材料，昨天晚上背到凌晨三點。結果我一進教室，就看見監考老師從我抽屜里翻出沈硯的紙條。你倒好，跑去當救苦救難的菩薩了?！?br>說完我掛了電話，直接關機。
輔導員***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電話打完了？”
“打完了?！?br>“她怎么說？”
“她說沈硯需要幫忙。”
***把手里的登記表合上，語氣比剛才低了些。
“吳楓，聽證會安排在后天。你要是有證據，現在就準備。”
“我會準備。”
“這事鬧得大。學生會那邊已經交了證人名單，周以彤也在里面?！?br>我抬起頭。
“她是證人？”
“她說親眼看見你考前翻抽屜?！?br>我沒說話。
***摸了摸桌角那只舊保溫杯。
“你平時是什么樣的學生，我心里有數。但流程擺在這兒，誰都不能只憑印象說話?！?br>“我明白。”
我從教務處出來，走到法學院樓下。
梧桐樹下站著幾個人，看到我就停了話頭。
有人小聲說：“就是他吧，年級第一還作弊。”
另一個人說：“聽說小抄寫得特別細，膽子真大?！?br>我從他們面前走過去，沒有停。
身后有人笑了一聲。
“裝什么清高，都被抓了?！?br>我回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著。
我的抽屜被翻得亂七八糟，書堆歪在地上，練習冊踩了一個鞋印。
桌面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作弊狗，滾出法學院。
我把便利貼撕下來，折好，放進書包夾層。
前桌的孟晴回頭看我。
她平時和周以彤走得近，說話總帶著一股學生會的腔調。
“吳楓，**也是為你好。你現在去找沈硯道個歉，事情還能小點。”
“我給誰道歉？”
“沈硯被你牽連得很慘，他現在都不敢來上課了?！?br>我把地上的書撿起來，一本一本拍掉灰。
“紙條在我抽屜里，沈硯被我牽連？”
孟晴皺起眉。
“你別揪字眼。大家都知道你和**鬧矛盾，別把私人情緒帶到學校紀律里?！?br>坐在門邊的陸錚抬腳踢了踢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