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推行按勞分配。
為了一口熱水,我頂著高燒劈了一上午的柴。
爸爸卻一腳踢倒我:“干這么點活也配喝水?”
他讓我去樓下跑一千米退燒。
轉頭卻給哥哥發去了微信語音。
“乖兒子,兩百萬的保時捷開著順手嗎?”
我僵在原地,聽著手機里哥哥得意的笑聲。
原來這個家不是窮,只是我按勞分配,哥哥****。
我跌跌撞撞走出家門。
客運站外,**團伙的人問我跟不跟他們走。
我咽了口干癟的唾沫:“包吃包住嗎?”
聽見肯定的回答。
我邁步登上了那輛駛向深淵的大巴。
01
我發著高燒。
額頭燙得能煎雞蛋。
爸爸徐衛國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所以我們家推行按勞分配。
我想要一口熱水喝。
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勞動。
今天的勞動,是劈完院子里堆著的那一小垛木柴。
斧頭很沉。
我每舉起一次,都感覺天旋地轉。
汗水混著虛汗,把額前的頭發打得濕透,黏在皮膚上。
每一次落下,腦袋都跟著嗡嗡作響。
視線一陣陣發黑。
我咬著牙,告訴自己快了,就快了。
喝到熱水,就能吃藥了。
吃了藥,就能活下去了。
從清晨到正午。
太陽升到了頭頂。
最后一根木柴應聲裂開。
我丟下斧頭,整個人幾乎虛脫,扶著墻走進屋里。
屋里很暖和。
我媽劉芳在嗑瓜子。
我哥徐陽在打游戲,嘴里罵罵咧咧。
沒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院子里吹過的一陣風。
“媽,我劈完柴了。”
我的聲音干得像砂紙。
“能喝口熱水嗎?”
劉芳瞥了我一眼,瓜子皮吐了一地。
“水在壺里,自己倒。”
她的語氣沒什么起伏。
就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我拿起桌上那個印著紅牡丹的暖壺。
很輕。
里面是空的。
我晃了晃,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媽,水沒了。”
劉芳皺起眉,有些不耐煩。
“沒了就自己燒,多大的人了。”
我哥徐陽的游戲輸了,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吵死了!徐沁,你能不能安靜點?”
“燒個水都不會,真是個廢物。”
我的頭更暈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扶著桌子,幾乎站不穩。
“哥,我發燒了,沒力氣……”
“發燒?”
徐陽像是聽到了什么*****。
“你這種人也會生病?”
“我看就是想偷懶。”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門開了。
爸爸徐衛國回來了。
他看到我扶著桌子,臉色慘白的樣子,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站在這干什么?”
“活干完了嗎?”
我用盡力氣指了指院子。
“爸,柴……劈完了。”
“我想喝口熱水。”
徐衛國往院子里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嗯,干得還行。”
我心中升起希望。
他從墻角拎起一個新暖壺,是我沒見過的款式。
他擰開蓋子,倒了一杯水,試了試溫度。
然后,他把那杯水遞給了正在打游戲的徐陽。
“兒子,玩累了吧?”
“喝口水,歇歇。”
徐陽頭也不抬地接過水,一飲而盡。
“爸,還是你對我好。”
我的希望,在那一刻碎得徹底。
我看著徐衛國,嘴唇在發抖。
“爸,那我呢?”
“我的水呢?”
徐衛國這才像剛看到我一樣,上下打量著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關心,只有審視。
像在評估一件工具的價值。
“你喝什么水?”
他走過來,指著我腳邊那個空了的紅牡丹暖壺。
“這不是你的暖壺嗎?”
“今天你劈了柴,這個暖壺的使用權就是你的。”
“里面沒水,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渾身發冷,比發燒還難受。
“可是……可是我沒有力氣燒水了。”
“我真的在發燒。”
徐衛國冷笑一聲。
他抬起腳,一腳踢在我腳邊的暖壺上。
“砰!”
暖壺撞在墻上,外殼裂開,內膽碎成了無數片玻璃。
那是我用了五年的暖壺。
“干這么點活也配喊累?”
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傳出來的。
“發燒是嗎?”
“想退燒?去樓下跑一千米,跑完就好了。”
02
我被趕出了家
精彩片段
《爸媽對我按勞分配,哥按需分配,我主動把自己賣進傳銷》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哥,講述了?爸爸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推行按勞分配。為了一口熱水,我頂著高燒劈了一上午的柴。爸爸卻一腳踢倒我:“干這么點活也配喝水?”他讓我去樓下跑一千米退燒。轉頭卻給哥哥發去了微信語音。“乖兒子,兩百萬的保時捷開著順手嗎?”我僵在原地,聽著手機里哥哥得意的笑聲。原來這個家不是窮,只是我按勞分配,哥哥按需分配。我跌跌撞撞走出家門。客運站外,傳銷團伙的人問我跟不跟他們走。我咽了口干癟的唾沫:“包吃包住嗎?”聽見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