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育，是醫院蓋了章的。
49歲的老板喪偶，要找個搭伙過日子的，不用生孩子。
我們一拍即合，簽了協議。
"咱倆就是合伙人，互不干涉。"他說得清清楚楚。
誰知六個月后，我的肚子鼓得像扣了個盆。
繼女舉著試紙沖進我房間："爸，她懷的絕對不是你的！"
婆婆抄起掃把要打我："不能生的**，給我家戴綠帽！"
我被拖到醫院做親子鑒定。
醫生摘下口罩，笑著說："恭喜，是罕見的雙胞胎，和您先生100%匹配。"
滿屋子人，臉都綠了。
01
我叫文靜，三十五歲，**內膜異位癥四期。
醫生用指尖敲著我的診斷報告，像在給我的生育能力宣判**。
“文小姐，醫學上講，你自然受孕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一。”
我拿著那張紙，走出了醫院。
天是灰的。
我的人生也是。
直到我遇見陳東。
他四十九歲，喪偶三年，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物流公司，有個上大學的女兒。
朋友介紹的。
“陳總就一個要求，女方不用生孩子，搭伙過日子，省心。”
我們約在一家茶館見面。
他穿著熨帖的深色襯衫，鬢角有些許白霜，眼神沉穩。
他開門見山。
“文小姐，我的情況你應該了解了。我需要一個妻子，來處理家庭瑣事，應付一些必要的社交場合。
我不會干涉你的個人生活，相應的，你也別干涉我。”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婚前協議。
我一愣。
他補充道：“我的律師擬的。每月二十萬生活費，家里的車你隨便用。如果你有家人需要照顧，費用可以另外談。
只有一條，我們是合伙人關系，不要產生不必要的感情糾葛。”
我翻開協議，條款清晰，全是關于財產和責任的劃分。
冰冷，但公平。
像一份商業合同。
我看到最后一條，補充條款里寫著：女方無需承擔生育義務。
我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頓了一下。
“我不能生。”我抬頭看他，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他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這樣最好。”他說，“省去很多麻煩。”
我們一拍即合。
沒有婚禮，沒有酒席，只有一個紅本本。
我搬進了陳東在郊區的別墅。
別墅很大，三層，帶一個收拾得很精致的花園。
迎接我的是陳東的母親，張蘭。
她穿著一身暗紫色旗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審視貨品般的挑剔。
“來了？”她沒讓我進門，站在玄關處，上下打量我。
“媽，這是文靜。”陳東給我遞過拖鞋。
張蘭沒接話，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停留了足足五秒。
“看著倒是瘦，不像能生的樣子。”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
陳東皺了下眉：“媽，我們說好的。”
“說好什么？說好找個不下蛋的母雞回來占著窩？”張蘭的聲音尖銳起來，“陳東，你別忘了你才四十九！
你還想不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
“我只要玥玥一個就夠了。”陳東的聲音沉了下去。
“玥玥？玥玥遲早要嫁人！陳家的家業以后給誰？給你這個外面帶回來的女人？”她指著我。
我的臉**辣地燒。
我以為他們全家都接受了“不生育”這個前提。
原來，只有陳東。
“阿姨，協議里寫得很清楚。”我只能拿出這唯一的擋箭牌。
“協議？”張蘭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你拿張紙跟我談我們陳家的事？
進了我陳家的門，就得守我陳家的規矩！生不出兒子，你看你在這個家站不站得穩！”
保姆李嫂低著頭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神經上。
陳東拉住我，“媽，文靜剛來，你讓她先安頓下來。”
他把我帶到二樓的房間。
房間很大，朝南，裝修是冷淡的灰色調，像酒店套房。
“我媽年紀大了，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
我點點頭，“沒事。”
“這是主臥，旁邊是書房，我的。對面是我女兒陳玥的房間，她住校，周末回來。”
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