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這個家五年：“在婆婆眼里，我不是兒媳婦，我是免費保姆。”
每年夏天曬干豆角、秋天腌酸菜、冬天灌香腸，我一個人從早忙到晚。
但這些東西，從來沒出現在我自己的餐桌上。
全部...一袋不剩...被婆婆搬去了小姑子家。
今年我什么都沒做。
臘月里婆婆打了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第八個電話是老公打來的：
“我媽說你故意不做干豆角氣她，你到底想怎樣？”
我只回了一句話，他沉默了整整五分鐘。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讓婆婆和小姑子徹底慌了神。
01
電話響了七次。
我一次都沒接。
屏幕上“婆婆”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
我看著窗外，天陰著，跟這個家一樣。
第八次，屏幕換成了“老公”。
我接了。
“文靜！”周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什么意思？我**電話你一個不接，故意的是吧？”
我沒說話。
“我媽都氣病了！她說你今年什么都沒準備，連干豆角都沒曬，你存心跟她過不去？”
他的聲音很大，穿透聽筒。
五年。
嫁進這個家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夏天最毒的太陽下，我在天臺翻曬豆角，汗水滴進眼，一片鹽堿地的疼。
秋天，我一個人蹲在衛生間，把幾十斤芥菜**、裝壇，那股味道幾天都散不掉。
冬天，冰冷的水里，我清洗豬腸，調配肉餡，一根根灌好香腸，手指凍得沒有知覺。
豆角曬干了，扎成一捆捆。
酸菜腌好了，裝進一個個玻璃罐。
香腸風干了，掛滿整個陽臺。
然后呢？
婆婆張蘭帶著小姑子周麗，像檢閱部隊。
“嗯，這個好。”
“這個麗麗愛吃。”
“這個給她朋友帶點。”
她們的后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
一次又一次。
我自己的餐桌上，永遠是菜市場買來的速凍食品。
周明說：“我媽不容易，我妹從小就嬌慣，你是嫂子，多擔待。”
我擔待了五年。
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今年，我把程序**。
“文靜，你說話！”周明在電話那頭吼。
“說什么？”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到底想怎樣？就為了一點吃的，你至于嗎？一家人，你非要鬧成這樣？”
“一家人？”我輕輕重復了一遍。
我笑了。
笑聲很輕，周明卻像被燙到一樣。
“你笑什么？”
“周明。”我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頓，“五年免費試用期，結束了。”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像個破舊的風箱。
他沒聽懂。
或者說，他不敢聽懂。
過去五年，他習慣了我的沉默，我的順從，我的“多擔待”。
他以為那是我本來的樣子。
他錯了。
“什么……意思？”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字面意思。”我說，“從今天起，我的所有勞動，都需要支付報酬。親情價，八折。”
他好像被雷劈中了。
足足沉默了五分鐘。
我甚至以為他掛了。
“文靜，”他的聲音干澀、陌生，“你是不是……瘋了？”
“我清醒得很。”
我走到書房，拉開抽屜最下面一層。
里面躺著一個牛皮本，很厚。
我翻開第一頁，上面是娟秀的字跡。
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五年，每一筆，我都記著。
“周明，賬單，我會發給你。”
“今晚回來，我們談談價格。”
說完，我掛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02
門是被鑰匙狠狠捅開的。
周明沖了進來，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手里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
上面是我剛剛用表格軟件做好的賬單截圖。
五年家務勞動清單。
總計：二十一萬三千六百元。
“文靜！你這是敲詐！”他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正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地喝著一碗銀耳湯。
這是我第一次，為自己燉東西。
“市場價，有理有據。”我放下勺子，抬頭看他，“我甚至沒算上水電和工具損耗。”
“我們是夫妻！你跟我算這個？”他像一頭困獸，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夫妻？”我看著他，“夫妻是共同經營，不是單方面扶貧。我經營了，你呢？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