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檸檬水”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他信情詩不信我》,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蕭承澤音音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嫁給蕭承澤之前,曾有人給我寫了封情詩。寫情詩的那人體弱多病,死的早。我不曾見過這封情書,卻在大婚之日,讓蕭承澤看見了。此后,他認(rèn)定我不守婦道,早于他人有染。他掐著我脖子,紅著眼咒罵:“你這等淫娃蕩婦,就該死!”我百般解釋,他一字不聽。天天納小妾,日日做新郎。還帶到我跟前羞辱我,踐踏我,使我苦不堪言,重病纏身。最后凍死在他納妾的雪夜。再睜眼,母親歡喜的與我說:“音音,蕭家送庚帖來定日子了,這可是天大...
嫁給蕭承澤之前,曾有人給我寫了封情詩。
寫情詩的那人體弱多病,死的早。
我不曾見過這封情書,卻在大婚之日,讓蕭承澤看見了。
此后,他認(rèn)定我不守婦道,早于他人有染。
他掐著我脖子,紅著眼咒罵:“你這等****,就該死!”
我百般解釋,他一字不聽。
天天納小妾,日日做新郎。
還帶到我跟前羞辱我,踐踏我,使我苦不堪言,重病纏身。
最后凍死在他納妾的雪夜。
再睜眼,母親歡喜的與我說:“音音,蕭家送庚帖來定日子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
我死在蕭承澤納**房小妾的那個雪夜。
那日大雪紛飛,我所在的正院里連一塊好炭都尋不見,屋子里冷得像是個冰窖。
妾室們在前廳歡聲笑語,絲竹管弦之聲穿透了厚厚的風(fēng)雪,一下下敲擊在我早已枯竭的心口。
我的貼身丫鬟跪在雪地里求了一夜的藥,最后被人打斷了腿扔在廊下。
我咳出一口口暗紅的血,染透了那床單薄發(fā)硬的棉被。
臨終前,蕭承澤終于來了。
他穿著一身大紅的喜服,帶著一身酒氣和脂粉香,居高臨下地看著骨瘦如柴的我,眼里竟破天荒地閃過一絲慌亂。
“清音,你認(rèn)個錯。”
他緊緊攥著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指骨,語氣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只要你承認(rèn)你心**本沒有顧云舟,只要你求我,我立刻把她們都趕走。清音,你看看我……”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著這張我曾經(jīng)傾慕過、敬畏過,最后卻只剩下無盡惡心的臉,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將帶血的唾沫啐在了他的喜服上。
“蕭承澤。”
“若有來生,我寧愿絞了頭發(fā)做姑子,也絕不踏入你蕭家半步。我生生世世,都要你求不得,怨長久,孤苦無依,斷子絕孫!”
他如遭雷擊,猛地松開了手。
而我,在這份極致的痛恨中,徹底閉上了眼。
“音音,快醒醒,發(fā)什么愣呢?蕭家送庚帖來定日子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耳邊傳來母親歡喜的催促聲。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jié)裢噶死镆隆?br>
映入眼簾的,是母親那張年輕了許多,尚未被歲月和憂愁染上風(fēng)霜的臉。
她手里拿著一張大紅的金箔庚帖,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愣怔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低頭看著自己白皙溫潤,沒有半點凍瘡和藥漬的雙手,終于意識到一個瘋狂的事實。
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及笄那年,回到了與大理寺少卿世家嫡子蕭承澤婚約敲定的這一天。
前世,我也是這般羞怯又歡喜地接過庚帖,以為自己覓得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