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檢驗科聽錯師兄一句"清一下"，當場親了他。前男友推門進來，罵我轉頭就找下家。昨晚他還對別的女生說："日子太順，養只貓逗逗也挺有意思。"我沒哭，只把白大褂口袋里的退賽申請拿出來。師兄按住那張紙："別退，你要走，也該是他們滾。"
-正文：
"過來，親一下。"
我手里的采樣管差點掉進架子里。
陸辭站在操作臺另一邊，低頭看著記錄表。
他說完就沒再抬頭。
檢驗科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昨晚一夜沒睡，耳朵里一直發悶，連離心機轉動的動靜都聽得斷斷續續。
我盯著他。
"現在嗎？"
陸辭筆尖停了一下。
"嗯。"
我腦子一空。
醫院檢驗科的人都信點玄學。
師姐抽血前要摸門口那盆綠蘿。
師弟上機前必須喝一口無糖豆漿。
主任每次查房前，都把胸牌擺正三次。
陸辭這種全科公認的穩人，突然提出奇怪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放下采樣管，繞過操作臺，走到他面前。
他還在看記錄表。
我踮腳，在他側臉碰了一下。
陸辭整個人往后一退。
記錄表啪地落在地上。
他扶住身后的柜門，手按著臉，耳朵一下紅了。
"許念，你做什么？"
我也慌了。
"不是你說親一下嗎？"
陸辭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然后他彎腰撿起記錄表，指著上面一行空白。
"我說清一下。"
"清理異常項。"
我腦袋嗡的一下。
"對不起，我聽錯了。"
陸辭抿著唇。
"你昨晚沒休息？"
"嗯。"
"因為周臨？"
我沒答。
他把記錄表放回臺面。
"你有男朋友，別做這種會讓人誤會的事。"
我剛想說沒有了。
門開了。
周臨站在門口，白色外套搭在臂彎里。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辭。
"許念。"
"你說今天值班，沒空見我。"
他走進來。
"原來是忙這個。"
我攥緊手指。
"周臨，我們分手了。"
"我同意了嗎？"
他笑了一下。
"發一句消息就算分手，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陸辭擋在我身前。
"這里是檢驗科，外來人員不能進操作區。"
周臨看向他。
"你算什么？"
"帶教老師，陸辭。"
"帶教老師就能讓學生親你？"
我抬頭。
"周臨，別亂說。"
"我亂說？"
他指著我。
"我親眼看見的。許念，你還真行，昨晚剛鬧，今天就換人。"
我喉嚨發緊。
昨晚。
他胃疼，說想早點回宿舍休息。
我去藥店給他買胃藥。
在醫院旁邊的便利店門口，我看見他給沈薇披外套。
沈薇問他："你跟許念還沒分？"
他說："她挺聽話的。"
沈薇又問："你喜歡她嗎？"
他說："日子太順，養只貓逗逗也挺有意思。"
我站在路邊，把胃藥扔進垃圾桶。
給他發了一句："分手吧。"
他沒回。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還是那副我必須解釋，必須求他相信的樣子。
"周臨。"
我開口。
"你喜歡養貓，去寵物店。"
"別拿人當消遣。"
周臨臉一沉。
"誰教你這么跟我說話？"
陸辭說："出去。"
周臨看著我。
"許念，你今天敢跟他去聚餐，明天別來找我哭。"
"我不會去找你。"
"行。"
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最好一直這么硬氣。"
門被他甩上。
我站在原地，耳邊又開始發悶。
陸辭把一杯溫水放在我手邊。
"退賽申請，寫好了？"
我一愣。
他從我白大褂口袋里抽出那張折起來的紙。
"醫院青年技能賽，市級名額就一個。"
"你準備讓給沈薇？"
我伸手去拿。
"不是讓。"
"主任已經定她了。"
陸辭把紙按在臺面上。
"還沒公示，就不算定。"
我低聲說："周臨幫她找了副院長。"
"我沒**。"
"我也不想再被他們說我纏著周臨。"
陸辭看著我。
"許念，名額不是靠誰會裝可憐拿的。"
"你不欠周臨，也不欠沈薇。"
"要走，也該是搶你東西的人走。"
我抬眼。
他把退賽申請撕成兩半。
"今晚科室聚餐。"
"你去。"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