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父皇母后免受敵國鐵蹄踐踏,身為太子的我孤身踏入南疆為質。
南疆女王嫌我骨頭硬,命人將我吊在城墻上暴曬十日。
她逼我生咽腐肉,喝下穿腸爛肚的噬心毒。
我吞下滿口屈辱,自毀尊嚴甘做最低賤的男寵,只求她能信守承諾退兵百里。
整整三年,**日都在等當年答應過我的未婚妻和長公主皇姐帶兵來救我。
可當那把帶血的彎刀即將砍下我的頭顱時,殘暴的女王突然大笑出聲。
她揮了揮衣袖,四周的漫天黃沙瞬間散去,露出太子府的漢白玉戲臺。
那張可怖的面具下,是我青梅竹**未婚妻顧嫣然。
她走到主位前,對著我父皇行了一禮。
“陛下,臣女這南疆女王演得可還逼真?”
父皇撥弄著手里的佛珠,憐憫看著被鐵鏈穿透琵琶骨的我。
“你這逆子骨頭太硬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永遠不知道低頭,這也就當是給你上次推二弟下河賠個罪罷了。”
母后將精心剝好的葡萄貼心喂進我嘴里。
“清軒說想看落難皇子的話本,母后便讓你演給他們看!現在你也變乖了,換回你的太子服飾,我們以后一家子還能好好過日子!”
滿院子的南疆巫醫扯下長袍,露出宮廷樂師的常服。
他們把這當成一場逗趣的戲。
可他們不知道,那杯穿腸爛肚的噬心毒是真的。
......
母后走上前,雙手扯住我身上破爛發臭的囚服。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傷口上,帶起一陣溫熱的觸感。
南疆獄卒的手很粗糙,每次他們為了演戲折騰我,粗糙的手指都會直直撕扯下我的皮肉。
母后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水珠順著指縫滑落。
“清越,母后這三年好想你,你受苦了。”
我沒有出聲,手臂垂在身側,任由太監將囚服剝下,換上干凈的綢緞。
絲滑的布料貼著我潰爛的后背,摩擦出細碎的響聲。
母后的哭聲停住了。
她準備好的溫情臺詞卡在喉嚨里,眼神變得委屈。
“清越,你怎么連看都不看母后一眼?”
我抬起眼皮,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殿內的紅漆圓柱上。
我的未婚妻顧嫣然走上前,手里拿著一把精巧的銅鑰匙。
她停在我的面前,視線落在我的鎖骨處。
那里穿透著一根烏黑的粗鐵鏈,血痂和鐵銹凝結在一起。
我雙手交疊,單膝跪地,對著她行了一個標準的君臣之禮。
“有勞顧小姐。”
我低下頭,語氣平淡。
顧嫣然當年設計這根鐵鏈時,對假扮副將的皇姐笑得十分嬌媚。
她說這鐵鏈穿骨最疼,能讓人時刻清醒,最適合磨掉我的傲骨。
鑰匙**鎖孔,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鐵鏈被她一寸寸抽出。
血肉翻攪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污血滴落在光潔的地磚上。
顧嫣然的視線下移,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有一圈因為在刑架上掙扎磨出的新傷,皮肉翻卷,露出白色的腕骨。
她皺起秀眉,眉心擰出一個川字。
“滾開。”
顧嫣然冷斥一聲旁邊動作稍大、碰掉藥碗的侍衛。
侍衛嚇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父皇坐在上首,放下手里的青瓷茶盞,杯蓋磕出沉悶的聲響。
“這次訓誡結束了,清越既然改過自新,今晚便設個家宴也好同聚天倫。”
父皇看著我,手掌搭在龍椅的扶手上。
“多吃點你以前最愛吃的。”
我麻木地雙膝觸地,額頭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謝父皇恩典。”
以前最愛吃的。
為了逼真,她們曾將我按在泥水里,讓我生咽下長滿白蛆的腐肉。
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順著喉嚨爬進胃里,我永世不忘。
大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的呼吸聲平穩起伏。
母后身邊的大太監雙手遞上一面菱花銅鏡。
母后接過鏡子,舉到我的面前。
鏡子里是一張滿是交錯鞭痕的臉,瘦骨嶙峋,眼窩深陷。
“我的清越終于回來了,看著這三年你受的這些苦,母后心都要碎了。”
母后一手拿著鏡子,一手去拉扯我的嘴角。
“你笑一笑,只要你不再和以前一樣狂妄桀驁,我們就都原諒你了。”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瞳孔里沒有任何光亮。
我順著她手指的力道,牽動臉部的
精彩片段
小說《太子敵國為質被折磨三年,卻發現自己從未離開皇子府》,大神“佚名”將蕭清越顧嫣然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為了讓父皇母后免受敵國鐵蹄踐踏,身為太子的我孤身踏入南疆為質。南疆女王嫌我骨頭硬,命人將我吊在城墻上暴曬十日。她逼我生咽腐肉,喝下穿腸爛肚的噬心毒。我吞下滿口屈辱,自毀尊嚴甘做最低賤的男寵,只求她能信守承諾退兵百里。整整三年,我日日都在等當年答應過我的未婚妻和長公主皇姐帶兵來救我。可當那把帶血的彎刀即將砍下我的頭顱時,殘暴的女王突然大笑出聲。她揮了揮衣袖,四周的漫天黃沙瞬間散去,露出太子府的漢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