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應付催婚,我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領了證。
領完證她瞅了一眼手機,撂下一句"有案子",人沒了。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倆紅本本還沒捂熱。
婚后我們的微信聊天記錄畫風清奇——
"今天縫了八針,血噴一臉。"
"今天銬了仨,一個還咬人。"
我是急診外科醫生。
她是重案組***長。
我負責把人縫上,她負責把人銬上。
我以為這輩子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那天,她帶著八個便衣踹開急診室的門。
指著我身邊的女病人——
"銬走。"
掃了我一眼。
"他也帶走。"
我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就想弱弱問一句——
隊長,抓人可以,能先讓我把線縫完嗎?
第一章
關于我媽催婚這件事,我簡單概括一下時間線。
二十五歲,暗示。
"渡渡啊,隔壁張阿姨的兒子,都二胎了。"
二十六歲,明示。
"你到底什么時候帶個女孩回來?"
二十七歲,威脅。
"沈渡,你要是今年過年還一個人,我就從陽臺跳下去。"
我家住一樓。
二十八歲,她放棄了口頭攻勢。
直接把我照片打印成A3海報,貼在了小區公告欄。
旁邊寫著——
急診外科醫生,月薪可觀,有房無貸,不抽煙不喝酒。
底下還加了行小字:長得也還行。
那天我下夜班回小區,看見一群大媽揣著手站在公告欄前品頭論足。
我低著頭想混過去。
其中一個大媽嗓門賊亮:"哎!就是他!海報上那個!"
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我跑了。
所以當我媽說又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的時候,我沒掙扎。
不是我覺得該找了。
是我再不去,她下一步可能把我掛閑魚上,標注"九成新,可小刀"。
地點:老城區一家東北菜館。
對方信息:女,二十七,工作穩定。
沒了。
沒照片,沒單位,沒興趣愛好。
我媽說:"人家工作忙,沒空拍照。"
我說:"什么工作能忙成這樣?"
我媽說:"反正是正經工作,鐵飯碗。去就完了。"
我到了飯館。
第三桌,靠窗。
一個女人坐在那里。
短發,貼著耳后,利落。沒化妝,或者化了我也看不出來。筷子在桌上擺得整整齊齊,一根沒碰。
她在看菜單。
但那個眼神不對。
不是在選菜。
是在審菜。
鍋包肉、地三鮮、小雞燉蘑菇——在她目光掃過的瞬間,每道菜都有了嫌疑。
她抬頭。
眼睛很亮,很利,那種半秒之內就能把你從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回來的利。
"沈渡?"
"對。"
"坐。"
沒有"請坐"。
就一個字。
我坐下了。
"吃了嗎?"我問。
"沒有。"
"那點菜?"
"隨便。"
我翻開菜單,她也翻開一本。
各看各的,誰也不吱聲。
安靜了大概兩分鐘。
她先開口了。
"你多大?"
"二十八。"
"什么工作?"
"急診外科。"
"嗯。"她點了下頭。
然后:"***你來的?"
我被她這直球噎了一下。
"嗯……差不多。"
她把菜單合上了。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節奏很均勻,很有控制感。
"巧了。我也是被逼的。"
我們對視了一眼。
那一瞬間,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跨越性別、跨越職業的絕望共鳴。
"被催多久了?"我問。
"三年。我爸我媽輪流來。我媽負責哭,我爸負責沉默。沉默比哭還可怕。"
"我媽在小區公告欄貼了我的征婚海報。"
"……"
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多了一絲同情。
我們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用一種布置任務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沈渡。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我們直接把證領了。兩邊都清靜。"
我端水的手懸在半空。
"……認真的?"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我回憶了一下。
從進門到現在,大概十五分鐘。
菜沒點。
飯沒吃。
連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但我想到了公告欄上那張海報。
想到了那群圍觀的大媽。
想到了我媽說"你要是明年還單著我就去你醫院門口拉**"。
"走。"
我放下水杯。
"民政局。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催婚逼急了閃婚,老婆竟是重案組隊長》,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渡江棠,作者“用戶16639967”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為了應付催婚,我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領了證。領完證她瞅了一眼手機,撂下一句"有案子",人沒了。我站在民政局門口,倆紅本本還沒捂熱。婚后我們的微信聊天記錄畫風清奇——"今天縫了八針,血噴一臉。""今天銬了仨,一個還咬人。"我是急診外科醫生。她是重案組刑警隊長。我負責把人縫上,她負責把人銬上。我以為這輩子井水不犯河水。直到那天,她帶著八個便衣踹開急診室的門。指著我身邊的女病人——"銬走。"掃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