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外姓人也配霸占我們陸家的房子?"
小姑子陸嬌嬌的尖叫在中秋家宴的包廂里炸開。
我剛開口說了句"這套老洋房是我爸媽留給我的,跟陸家沒關系",就被她一把奪過手里的房產證。
"嚓!"紅色的封皮被直接撕開。
滿桌親戚筷子停在半空。
"啪!"緊跟著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陸嬌嬌一邊撕一邊罵:"嫁過來七年了,吃我哥的喝我哥的,還真拿自己當陸家人了?"
我捂著**辣的臉,還沒站穩,又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碎紙片撒了一桌一地。
我老公陸強坐在角落的位子上,放下了筷子。
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看著地上的碎紙。
一秒。
兩秒。
三秒。
整整三秒,他慢慢站起來,從沾滿水泥灰的工裝褲口袋里掏出一部純黑色的衛星電話。
我叫蘇念,今年二十九歲,是個全職**。
我老公陸強,三十二歲,是個泥瓦匠。就是在工地上搬磚、砌墻、和水泥的那種工人。他每天早上五點出門,晚上八點回來,渾身水泥灰,話比石頭還少。
七年前,我嫁給他的時候,我爸還在世,拉著我的手說:"這小伙子踏實,嫁了不虧。"
我信了。
婆婆趙桂芳,五十六歲。別人家婆婆偏兒子,我婆婆偏閨女。原因很簡單,陸強沒出息。一個泥瓦匠,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而小姑子陸嬌嬌呢,嫁了個做建材生意的老公錢志遠,開六十多萬的車,穿帶牌子的裙子,逢年過節大包小包往家里送燕窩送蟲草。
在趙桂芳眼里,女兒給她長臉,兒子讓她丟人。
至于我,就更不用提了。
一個全職**,嫁了個泥瓦匠,在這個家里的地位比廚房里那條老板凳還低。
公公陸建國,六十歲,退了休。人倒是不壞,就是軟。趙桂芳說東他不敢往西,陸嬌嬌發火他只會說"行了行了別鬧了"。
這場中秋家宴,就是在全家人的冷眼旁觀里一步一步走到這個地步的。
起因是那套老洋房。
南華路十七號,一棟**時期的兩層小洋樓,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遺產。我爸媽三年前先后過世,房子過戶到了我名下。
那片區這兩年傳出要搞改造開發,****不止一倍。于是陸嬌嬌盯上了。
今天這頓飯,名義上是中秋團圓。實際上是陸嬌嬌專門設的局。
她還沒坐穩就開口了:"嫂子,南華路那套洋房你一個人住著也浪費。不如過戶給咱媽,讓老人家養養老。"
我說:"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媽都不在了,你還守著一套空房子干什么?"趙桂芳嗑著瓜子,頭都沒抬。
"媽,那是我的房子。"我聲音平穩,"我爸臨走前囑咐過我,要留著。"
陸嬌嬌笑了一聲:"你的?你拿什么養這套房子?你一分錢不掙,吃穿用度靠我哥那點泥瓦匠的工錢。你憑什么說那是你的?房產證呢?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我沒想到她會當面要看房產證。出門前趙桂芳特意打電話讓我帶上,說是"中秋聚個餐,順便把家里的事理一理"。
我像個傻子一樣,真的帶了。
我從包里拿出紅本本的那一刻,陸嬌嬌沖過來搶了過去。
然后就是開頭那一幕。
撕碎。耳光。推倒。
我坐在包廂的地上,膝蓋磕在桌腿上疼得發麻。碎紙片上還能看見"蘇念"兩個字。
陸嬌嬌叉著腰站在我面前,指甲涂著鮮紅的顏色,戒指上的鉆石在燈光下晃我的眼。
"這房子我們陸家要定了。你配合就簽字過戶,***也行,反正房產證已經沒了。看你還拿什么證明?"
我抬起頭,想看看我老公是什么反應。
陸強站在角落里,手里攥著那部衛星電話,拇指壓在撥號鍵上,沒有動。
他看著我。
我看著他。
滿屋子沒有一個人來扶我。
我嫁給陸強的時候二十二歲。
那時候我爸還開著南華路底下一間小印刷鋪子,我媽在鋪子里幫忙裁紙。家里不富裕,但日子過得踏實。
陸強是來給隔壁新開的面館砌灶臺的。
他不愛說話,干活的時候一聲不吭,悶頭砌了三天,結完工自己扒了兩碗面就走了。
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
后來我才知道,那一眼之后的第二天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中秋宴小姑撕房本打人,泥瓦匠老公掏出衛星電話》,講述主角蘇念陸強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歡珊瑚珠的姜若”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你算什么東西!外姓人也配霸占我們陸家的房子?"小姑子陸嬌嬌的尖叫在中秋家宴的包廂里炸開。我剛開口說了句"這套老洋房是我爸媽留給我的,跟陸家沒關系",就被她一把奪過手里的房產證。"嚓!"紅色的封皮被直接撕開。滿桌親戚筷子停在半空。"啪!"緊跟著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陸嬌嬌一邊撕一邊罵:"嫁過來七年了,吃我哥的喝我哥的,還真拿自己當陸家人了?"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還沒站穩,又被她一把推倒在地。碎紙片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