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分的真相
群消息：“恭喜清寒和天闊，天生一對！清寒算法評測S級，天闊S+級，太般配了！聽說楚家做算力中心的，資產好幾十億，清寒走運了。”
繼續往上翻到兩個月前，6月27日，分手后的第三天。
趙曼在群里發了條：“有些人啊，就是******。清寒姐終于做了正確的決定，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下面一堆人附和。
我當時看到這條消息，只是默默點了消息免打擾。
沒退群，也沒回應。
因為我知道，今天，我會給他們所有人一個答案。
鎖上手機屏幕，從床底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
疊衣服的時候，看到箱子夾層里有張照片。
去年全國青年AI算法大賽的合影。
我和蘇清寒站在展臺前，她抱著一束向日葵，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我記得那天傍晚她說：“林淵，我最喜歡你敲代碼時認真的樣子。”
我問：“如果有一天我不認真了呢？”
她笑著打我：“那我就天天**你。”
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最后還是把它撕成兩半。
蘇清寒那一半扔進垃圾桶。
我這一半壓在筆記本最后一頁。
上面寫著：“2015年6月24日，實驗結束。結論：假設成立。”
整理完行李，換上黑色T恤出門。
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正好打開。
里面站著楚天闊。
白色Polo衫，灰色休閑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看到我，他愣了下，然后露出禮貌笑容：“你好，也是計算機系的新生嗎？”
我點點頭走進電梯。
“我叫楚天闊，人工智能方向的。”他主動伸出手。
我看著他的手停頓兩秒，然后握上去：“林淵，軟件工程。”
“林淵？”他皺眉，“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可能重名吧。”我松開手按下一樓按鈕。
電梯開始下降。
楚天闊靠在電梯壁上：“你哪個省的？”
“江南省。”
“江南省……”他重復了一遍，“哪個中學？”
“江南大學附中。”
他眼睛突然睜大：“江南大學附中……林淵……”
他喃喃自語，然后猛地看向我，“你是不是認識蘇清寒？”
我轉頭平靜地看著他：“認識。”
“你們……”他表情復雜，“你們是同學？”
“曾經是。”我說，“也曾經是別的關系。”
電梯到了一樓。
門打開的瞬間我走了出去，留下楚天闊站在原地。
他追出來：“等等！你是那個……初賽只考了38分的林淵？”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說呢？”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轉身離開走進晨光里。
身后傳來電梯門關閉的聲音。
我知道他現在肯定在懷疑。
懷疑為什么一個“只考了38分”的人會出現在華清大學圖靈班的報到處。
讓他懷疑吧。
答案，今天上午十點他就會知道了。
必須承認，遇見蘇清寒是個意外。
高一開學第三天，晚自習下課后。
我一個人留在機房跑深度學習模型，抬頭時已經晚上十點。
教學樓里只剩幾間教室還亮著燈。
收拾書包走出機房，在走廊盡頭看到了她。
她站在窗邊對著夜空拍照。
月光很亮，照在她臉上十分柔和。
“同學，借過一下。”
她回頭愣了下，然后笑了：“抱歉，擋路了。”
讓開身子，我走過去。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你是7班的林淵吧？”
我停下來：“你認識我？”
“當然，年級第三，信息學競賽省一等獎，誰不認識？”她說，“我是5班的蘇清寒。”
“你好。”點點頭準備離開。
“那個……”她猶豫了下，“能加個微信嗎？我算法不太好，以后可能要請教你。”
我看著她。
校服，馬尾，眼睛很亮。
“好。”
那是我們第一次對話。
天闊她眼里的光
之后一個月她經常找我問算法題。
機房、圖書館、食堂。
我發現她其實算法不算差，很多問題她自己能解決，只是喜歡問我而已。
高一上學期期中考后，她考了年級第八。
我還是第三。
她發消息：“林淵，謝謝你，我進步了！”
我回：“是你自己努力。”
她發笑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