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了,清清這孩子八字太硬,克我肚子里的孩子,得送到鄉下老宅去避一避。”
我繼母沈曼摸著小腹,說得又輕又委屈。
我爸坐在沙發上,手里的茶杯放了三次都沒放穩。
我看著他為難的臉,二話不說把行李箱拉了出來。
他們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跪在沈曼面前求她別趕我走。
可我只是點頭。
“好,我去。”
沈曼愣了一下,很快又紅著眼說:“清清,阿姨也是為了你好。大師說你離市中心遠一點,身體也會好些。”
我爸立刻接話:“你曼姨懷孕不容易,你先委屈幾個月。鄉下空氣好,老宅也有人收拾。”
我拎起背包,走到門口。
沈曼追出來,往我手里塞了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大師批的命,你留著,別怨我們。”
我沒接。
紙掉在地上,上面寫著八個字。
命硬克親,宜遠不宜近。
我剛坐上去鄉下的中巴車,手機就響了。
周律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姜小姐,您確定要搬出去?”
我看著車窗外越來越遠的姜家別墅,輕聲說:“確定。”
“那份批命錄呢?”
“在他們手里。”
周律師停了一下。
“老太爺說,既然他們敢把假紙拿出來,就讓他們把整臺戲唱完。”
我沒說話。
車子經過姜家門前那條最繁華的商業街。
沈曼站在別墅二樓陽臺上,正在給誰打電話,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包里。
她大概不知道。
這條街,她踩著高跟鞋逛了三年的每一家店,房契上都曾經出現過我**名字。
姜家別墅建在云城最貴的地段。
我媽還活著的時候,院子里種的是白玉蘭。她說玉蘭開花干凈,落下去也干凈,不像有些人,穿得再體面,骨子里還是臟。
她走后第二年,我爸娶了沈曼。
沈曼進門時,帶著一個比我小兩歲的女兒,沈嬌嬌。
她對外說自己命苦,**不成器,她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可她剛進姜家,就把我媽留下的玉蘭樹挖了,說花粉傷身。
那天我站在院子里,看工人一鍬一鍬鏟土。
沈曼端著一碗燕窩走到我身邊。
“清清,別怪阿姨。**爸說我體質弱,院子里不能有這些招蟲子的東西。”
我說:“我媽種的。”
她嘆氣:“人總要往前看,活人不能老守著死人過日子。”
我爸剛好從屋里出來,聽見這句話,只皺了皺眉。
“清清,你曼姨懷著孕,別讓她不高興。”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在這個家里,我媽留下的東西可以被隨便扔掉,我的難過也要給沈曼讓路。
沈曼懷孕后,家里更熱鬧了。
她請了保姆,換了廚子,連客廳的地毯都換成了淺金色,說這樣顯貴氣。
我爸喜歡她那套。
每天晚上都有她的朋友來家里喝茶,穿香噴噴的衣服,戴亮晃晃的首飾,一口一個姜**。
沈曼聽著,笑得眼角細紋都舒展開。
我每次從樓上下去,她們都會安靜一瞬。
沈曼馬上招手。
“清清,來叫阿姨們。”
我叫了。
有人看著我說:“這就是原配留下的女兒?長得倒是像**。”
沈曼手里的茶蓋碰了一下杯沿。
“孩子命苦,從小沒了親媽。我能照顧就多照顧一點。”
她們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像看一件擺在富貴人家角落里的舊東西。
我不爭。
我媽生病那幾年,我見過太多笑著來探望,轉身就打聽她什么時候咽氣的人。沈曼這種手段,算不上新鮮。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這么急。
那天晚上,所謂大師被請進了家門。
一個穿灰布褂子的男人,手里攥著羅盤,在客廳里轉了三圈。
沈曼坐在沙發上,手一直護著肚子。
我爸問:“大師,看出什么了?”
那男人抬眼看我,眼皮耷拉著。
“這位小姐的命格太硬,和這屋子不合。”
沈曼立刻低頭,聲音發顫:“是不是會影響孩子?”
男人不答,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字。
我站在樓梯口,看他寫完那八個字。
命硬克親,宜遠不宜近。
我爸臉色變了。
我說:“大師,你連我的生辰都沒問。”
男人抬起頭:“相由心生,命由骨出。有些東西,不必問。”
沈嬌嬌抱著胳膊笑:“姐
精彩片段
《被繼母罵命硬趕去鄉下,我亮出蘇家印章,姜家嚇跪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十里書鋪”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姜清沈曼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被繼母罵命硬趕去鄉下,我亮出蘇家印章,姜家嚇跪了》內容介紹:“大師說了,清清這孩子八字太硬,克我肚子里的孩子,得送到鄉下老宅去避一避。”我繼母沈曼摸著小腹,說得又輕又委屈。我爸坐在沙發上,手里的茶杯放了三次都沒放穩。我看著他為難的臉,二話不說把行李箱拉了出來。他們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跪在沈曼面前求她別趕我走。可我只是點頭。“好,我去。”沈曼愣了一下,很快又紅著眼說:“清清,阿姨也是為了你好。大師說你離市中心遠一點,身體也會好些。”我爸立刻接話:“你曼姨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