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我不小心洗壞了養弟一件兩百塊的短袖。
親生父母便說我心術不正,容不下弟弟。
當晚我被他們連人帶行李丟進深山,送給了村頭那個喝醉酒就**的老光棍。
我爸臨走前說:
“什么時候學會伺候人,什么時候再回來。”
第一年,我拼死逃跑,被當眾挑斷了腳筋。
第二年,我被拴在**旁邊,餓到和豬搶食。
第三年,我滿身爛瘡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痛覺的時候,
爸媽終于開著豪車來大山里發慈悲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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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身上好臭,是不是在山里沒洗過澡啊?”
養弟陳子軒捂著鼻子,往真皮座椅的另一邊靠了靠。
我立刻把手塞進袖口。
后背離開椅背,虛懸在半空,不敢碰到車里的任何東西。
我怕弄臟了他們的車,又要挨打。
媽媽從副駕駛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歲歲,喝點水吧。”
她嘆了口氣。
“這三年在山里,性子磨平了吧?以后別再惹弟弟生氣了。”
我雙手接過塑料瓶,沒有擰開。
我看著她,小聲問:“喝完,瓶子要不要還?”
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陳子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你裝什么可憐啊?一個破塑料瓶,誰稀罕要你的。”
爸爸在前面開著車,從后視鏡里皺著眉看了我一眼。
“行了,回家就好好過日子,別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我點點頭,把礦泉水瓶緊緊抱在懷里。
在山里,一個空塑料瓶可以換半個發餿的窩頭。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客廳里燈火通明,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接風宴。
我換上拖鞋,局促地站在玄關。
陳子軒走到餐桌旁,拉開一張椅子。
椅背上,掛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短袖。
那是三年前,我不小心放進洗衣機里洗掉色的那件。
“姐姐,還記得這件衣服嗎?”
陳子軒笑瞇瞇地看著我。
“你當時可是死不承認呢,現在想明白自己錯哪了嗎?”
爸爸脫下外套遞給保姆,走到主位坐下。
“子軒問你話呢,啞巴了?”
我走到那件衣服前,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地磚上。
“我錯了,我不該碰少爺的東西。”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媽媽端著湯從廚房出來,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