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歲，三次流產，十二年的婚姻。離婚證上的紅印還沒焐熱，他就把一個懷孕六個月的姑娘接進了家門。搬家那天，顧家上下沒一個人露面，只來了一個司機。二十七歲，個子很高，彎腰搬箱子時陽光落在他肩上。我腦子一抽："陸司機，跟我走吧，月薪八萬。"他放下箱子，朝我走近一步："好，沈姐。"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幫我搬家的男人，名下的錢比我**多兩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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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證燙手新歡登門

三十四歲那年，第三次流產之后，這段婚姻走到了頭。

沒有吵，也沒有鬧。

我和顧衍之坐在民政局的窗口前，像兩個排隊取號的陌生人，安靜地簽了字。

離婚證拿到手還沒揣熱，他就帶了個二十三歲的姑娘回家。

肚子隆得很明顯，至少六個月。

搬家那天，偌大的顧家，沒一個人來送我。

管家說忙，保姆說歇了，連在這院子里養了八年的狗見了我都繞著走。

最后是他的司機開車過來幫忙。

陸時琛。

二十七歲，一米八出頭，穿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一趟趟把紙箱從玄關搬到車里，路過我身邊時帶起一陣洗衣液的味道。

午后的光照在他后頸上，皮膚白得有些不真實。

我站在門口，摸了摸包里那份寫著九位數的財產分割協議。

腦子忽然短路了。

"陸司機。"

他停下來看我。

"要不要跟我走？"

沉默了一秒。

"月薪八萬。"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這人正經大學畢業，在顧衍之手下做事不過是暫時過渡，怎么可能被八萬塊打動。

我正想找個臺階下，陸時琛已經放下了手里的紙箱。

他朝我走近了一步。

"好，沈姐，我跟你走。"

那一步的距離太近了，我看清了他睫毛上沾著的一點灰。

也看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我干笑了一聲，往后退了半步。

他二十七，我三十四，這像什么話。

不過是剛簽完離婚手續，一個人搬家太冷清，嘴上沒把住罷了。

陸時琛沒有再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