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浪漫青春《公主從來不需要討任何人喜歡》,男女主角謝晚庭寧栩舟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本宮這一生享盡榮寵,太傅教我讀書,將軍教我騎射,連鄰國質子見了我都得垂首。結果穿越到現代,我成了一檔古風選秀綜藝里第一輪就被淘汰的選手。淘汰理由是:"儀態過于僵硬,不夠靈動,缺乏觀眾緣。"而晉級的那位,踩著我的裙擺上臺,對評委擠眉弄眼,搔首弄姿。評委男友,也就是原主的前任,給她打了全場最高分。"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古代公主,活潑可愛,討人喜歡。"我坐在淘汰區,看著回放里那姑娘提裙的動作。五指并攏攥著裙...
本宮這一生享盡榮寵,太傅教我讀書,將軍教我騎射,連鄰國質子見了我都得垂首。
結果穿越到現代,我成了一檔古風選秀綜藝里第一輪就被淘汰的選手。
淘汰理由是:"儀態過于僵硬,不夠靈動,缺乏觀眾緣。"
而晉級的那位,踩著我的裙擺上臺,對評委擠眉弄眼,搔首弄姿。
評委男友,也就是原主的前任,給她打了全場最高分。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古代公主,活潑可愛,討人喜歡。"
我坐在淘汰區,看著回放里那姑娘提裙的動作。
五指并攏攥著裙面往上*,像村口洗衣服的農婦怕弄濕褲腳。
討人喜歡?
本宮從來不需要討任何人喜歡。
我沒有發表淘汰感言。
我只是站起來,理了理衣擺,不疾不徐走過舞臺中央。
直播彈幕忽然炸了。
等等,她剛才什么都沒做,為什么我想跪?
......
“謝晚庭,把這份自愿退賽**簽了,別給臉不要臉。”
寧栩舟將一疊白紙狠狠甩在化妝桌上。
紙張散落開來,邊緣鋒利,險些劃過我的手背。
我坐在淘汰區的塑料硬板凳上,沒有看那份**。
我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撫平粗糙衣袖上的折痕。
前世太傅教過,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方為上位者的儀態。
寧栩舟見我不出聲,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聾了嗎?”
他伸手想抓我的肩膀。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寧栩舟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鐵青。
“謝晚庭,你裝什么清高?要不是我帶你上這個節目,你現在還在地下室吃泡面。”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居高臨下的施舍。
“小湄的《驚鴻舞》剛好缺個墊音,你把那首原創曲子的版權轉給她,體面點滾出節目組。”
“我還能給你留最后一點面子。”
我終于抬起眼,看向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這就是原身傾盡所有捧出來的所謂新晉頂流。
原身為他寫歌,為他拉資源,最后卻被他騙來這檔節目,當了他新歡的踏腳石。
甚至在原身因過度勞累死在練習室時,他正陪著那位新歡在高級餐廳吃和牛。
“屬于本......屬于我的東西,你拿什么資格來要?”
我聲音極淡。
寧栩舟冷笑出聲。
“你的東西?你****了吧。”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化妝桌上,死死盯著我。
“在這個圈子里,資本說它是誰的,它就是誰的。”
“小湄比你年輕,比你聽話,更懂得怎么討觀眾喜歡。”
“你那副死氣沉沉的僵尸臉,連狗都不看。”
話音未落,化妝間虛掩的門被推開了。
唐小湄探進半個身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無辜極了。
“栩舟哥哥,你別對晚庭姐這么兇呀。”
她踩著小碎步跑過來,極其自然地挽住寧栩舟的手臂。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觸碰寧栩舟西裝外套時,極快地在背后蹭了一下,仿佛摸到了什么臟東西。
寧栩舟卻毫無察覺,反手攬住她的腰,聲音立刻柔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VIP休息室等我嗎?”
唐小湄咬著下唇,怯生生地看向我。
“晚庭姐,那首曲子我真的很喜歡。你就讓給我吧好不好?”
“你反正已經被淘汰了,拿著那首曲子也沒用呀。”
她眨了眨眼,眼底滿是理所當然的掠奪。
“大家都是姐妹,你的就是我的,對不對?”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大昭的后宮里,連最低等的采女都不會用這種粗劣的手段邀寵。
“我的東西,就算是燒了,也輪不到你這等賤婢來拿。”
我語氣平靜,連語調都沒有起伏。
空氣瞬間凝固。
唐小湄的眼眶一秒變紅,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晚庭姐,你怎么能罵人呢......”
她往寧栩舟懷里縮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寧栩舟徹底怒了。
“謝晚庭!你是不是瘋了!”
他猛地指著我的鼻子。
“給小湄道歉!立刻!”
我坐在原處,脊背挺得筆直,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讓她跪下磕頭,我或許能考慮賞她兩個字。”
寧栩舟氣急敗壞地扯了扯領帶。
“好,你硬氣是吧?”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節目組導演。
“把她的盒飯停了,化妝師撤走,復活賽的訓練室也不許給她批。”
導演連連點頭,像個狗腿子。
寧栩舟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沒**沒錢的過氣廢物,拿什么去跳復活賽。”
“到時候直播丟了人,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摟著還在抽泣的唐小湄,轉身就走。
門被重重摔上。
狹窄的淘汰區只剩下我一個人。
墻上的掛式電視還在播放著前臺的直播回放。
屏幕上飄過密密麻麻的彈幕。
謝晚庭怎么還不滾啊?死皮賴臉的真惡心。
就是,她剛才**那個死出,給誰甩臉子呢?
心疼我們家小湄,居然要和這種毒婦一個節目。
我看著那些充滿惡意的文字。
原身就是被這些字眼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最后猝死的吧。
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沒關系。
刁民而已。
打痛了,自然就老實了。
門外傳來工作人員不耐煩的聲音。
“里面那個,趕緊滾出來,這間化妝室要給唐老師當換衣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