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冷風像把豁了口的剪子,刮在臉上又鈍又疼。但在濱江市老城區最大的福來茶樓里,煙味和嗓門卻一浪高過一浪。
周德福今年六十三歲,穿著一件仿皮夾克,手腕上套著根鍍金粗鏈子,手里夾著一支軟**。他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蓋住了頭頂那片稀疏,但蓋不住那股子嗜賭如命的勁頭。
今天是他翻本的關鍵日子。
"我說老周,你那點本錢還夠折騰?上回不是剛虧了幾十萬?"對面的老孫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要不這把你就別跟了,回家幫你兒媳婦搬貨去?"
周德福眉毛一豎,手里的報紙啪地一聲拍在桌上,那架勢像頭炸了毛的叫驢。
"孫老三,你少在那兒嚼蛆!我周德福在這行里摸了十幾年,什么時候走過眼?我告訴你,只要這一把翻過來,五百萬的窟窿一筆就填了!到時候請在座各位喝茅臺!"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門大得半個茶樓都在回頭看。旁邊幾個老牌友互相使了個眼色,嘴上應付著,心里全在看笑話。
周德福不管那些。他手機上盯著那幾只票,屏幕上紅的綠的跳個不停。為了這一把,他找了三家人借錢,連利息帶本金,滾成了五百萬的大窟窿。
他心里只有一件事:翻本。在牌友面前,他必須是最闊綽的;在小區里,他必須是人人敬著的"周大爺"。至于家里那個沒出息的兒子,還有那個開超市的兒媳婦蘇晚晴,在他眼里就是兩臺隨時能提現的機器。
手機屏幕上的數字猛地一跳,跳成了一片刺眼的綠。
周德福揉了揉眼,沒看錯。五只票全線跳水,一根綠到發黑的長線直挺挺地扎下去,像一把刀子捅進了他的肚子。
"不可能。"他嘴里嘀咕著,手指頭在屏幕上亂戳,"不可能啊,消息說要漲的。"
茶樓門口,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擠了進來。為首的那個光頭大漢,胳膊上刺著一條青龍,一把拎開了茶樓的竹簾子。
"周德福!"光頭一聲喊,整個茶樓安靜了。
"龍哥讓我帶句話。三天內不把那五百萬還上,你這兩條腿就不用走路了。"
老孫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凳子。滿茶樓的人沒一個敢吱聲。
周德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精彩片段
晚敘書鋪的《公公欠債五百萬逼我賣店,我反手送前夫凈身出戶》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初冬的冷風像把豁了口的剪子,刮在臉上又鈍又疼。但在濱江市老城區最大的福來茶樓里,煙味和嗓門卻一浪高過一浪。周德福今年六十三歲,穿著一件仿皮夾克,手腕上套著根鍍金粗鏈子,手里夾著一支軟中華。他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蓋住了頭頂那片稀疏,但蓋不住那股子嗜賭如命的勁頭。今天是他翻本的關鍵日子。"我說老周,你那點本錢還夠折騰?上回不是剛虧了幾十萬?"對面的老孫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要不這把你就別跟了,回家幫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