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以前。
有次我切菜劃破手指,他也是這樣緊張,又是吹氣,又是滿屋子找創可貼,圍著我轉了半小時。
如今同樣的焦急,同樣的心疼。
給了另一個女人。
不,它甚至都不是人。
“不過你放心。”他抱緊我,語氣放柔。
“明天的婚禮只是借念真的身份走個過場,法律不承認AI婚姻,我需要用她的名字。”
“我心里真正的妻子,只有你一個。”
我閉上眼。
十九歲那天,媽媽做了滿桌菜,蛋糕上寫著“晴晴”。
爸爸答應帶我去的演唱會,票最后也到了初晴手里。
“晴晴更喜歡熱鬧,你懂事,讓一讓。”
所有人都讓我讓。
只有程以深例外。
我二十歲生日全家都忘了,是他排了三小時的隊,給我買了我最喜歡的蛋糕。
我隨口說了句想看雪,第二天他就買好了去哈爾濱的機票。
他說他永遠站在我這一邊,誰都搶不走。
可現在我才明白,從頭到尾,他只是把我當成跟初晴談戀愛、甚至歡愉的容器!
他起身后,手機屏幕亮了。
是初晴。
“姐姐,以深哥哥給你的求婚鉆戒是30分的對吧?奇怪,他給我的為什么是10克拉啊?”
“對了,爸媽給你備了800塊嫁妝,但偷偷給我轉了80萬呢。”
我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苦苦笑了一聲。
既然所有人愛的都是初晴,那就成全你們。
再次拿起手機,我打開了那封匿名郵件。
手指懸了一秒。
按了下去。
同意
手機立刻震了一下。
“請再次確認:您是否同意執行意識剝離程序?該過程不可逆。”
我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程以深,回復:
“確認。明天我的婚禮,你們來接我吧。”
第二天接親時,程以深的幾個兄弟笑嘻嘻地圍上來。
“嫂子,接親游戲咱們可得好好玩一玩。。”
話音沒落,一個人從背后猛推了我一把,膝蓋磕在凳子角,滲出了血。
緊接著一顆生雞蛋砸在頭頂,蛋液順著額頭糊了我滿臉。
“啊,抱歉嫂子,我把你當成初晴了,她可比你靈活多了。”
幾個人笑成一團。
他們也全都喜歡初晴,不喜歡我。
我抹掉眼睛里的蛋液,看向旁邊的爸爸。
他笑著拍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