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他徹底放棄我了。
福叔走過來，拍了拍我爹的肩膀。
“老爺，別氣了。”
“由他去吧，傻子嘛，不知道怕。”
“好在，咱們的后路已經安排好了。”
我爹看著那面被書柜堵得嚴嚴實實的墻。
臉上露出一點安心的神色。
我轉過頭。
看著福叔。
他也在看我。
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朝他笑了笑。
爹。
福叔。
你們都錯了。
獵人，從不自己安排后路。
他們只會跟著獵物的腳印走。
現在，腳印我已經給你們留下了。
一個在墻里。
一個在井里。
就看，來的到底是獵人，還是野狗了。
而我，準備看一場好戲。
04
午后，大門被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
一群人涌了進來，帶著刀，帶著煞氣。
為首的，是個獨眼漢子。
他的那只獨眼，像鷹。
銳利，冰冷。
正是黑風寨新當家，***。
院子里的長工丫鬟們尖叫著四散。
我爹和我娘從堂屋沖出來。
看到這陣仗，腿都軟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我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沒看他。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院子。
最后，落在了福叔身上。
福叔的臉，白得像紙。
他也在發抖，演得惟妙惟肖。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冷笑一聲。
他沒有廢話。
“搜！”
一個字，命令清晰。
**們訓練有素。
他們沒有亂翻。
徑直沖向書房。
我爹愣住了。
福叔也愣住了。
臉上的驚慌，多了些真實的錯愕。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
書房里傳來“哐當”的巨響。
是書柜被推倒的聲音。
接著，是撬動墻壁的聲音。
我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明白了。
有**。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院子里的每一個人。
福叔“噗通”一聲跪下。
“老爺！我對不起您！”
他抱著我爹的腿，哭嚎起來。
“我沒用！我護不住陳家的家產！”
幾個**抬著箱子從書房出來。
箱子被打開。
金銀珠寶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走到福叔面前。
一腳踹在他心口。
福叔滾出幾米遠，吐出一口血。
“沒用的東西。”
***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他朝手下揮揮手。
“帶走。”
**們扛著箱子，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
精準，高效。
像一場演練好的戲。
院子里，死一般寂靜。
只剩下福叔的**，和我爹絕望的喘息。
福叔掙扎著爬過來。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