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你不能把我的情分，當你的準考證。”
楚母臉漲紅。
“你太沒教養了！”
我繞開他們。
“那祝您家以后教養好一點。”
楚明軒在身后喊。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我沒回頭。
等著就等著。
前世我等了七年，等來他的嘲笑。
這次，輪到他等我的成績。
5
查分那晚。
我家客廳燈全開。
林秀芬坐不住，一會兒倒水，一會兒看表。
沈建國問了三遍。
“系統能進了嗎？”
沈星辰抱著手機。
“姐，你估分多少？”
我坐在電腦前。
“沒估。”
他撇嘴。
“裝淡定。”
零點一到，我輸入信息。
網頁卡了幾秒。
總分718。
全省第一。
我看著那行排名，手指停住。
客廳里，沈建國催。
“多少？”
我走出去。
“718。”
林秀芬沒反應過來。
“什么718？”
“總分。”
沈星辰猛地站起來。
“省排名呢？”
“第一。”
遙控器掉到地上。
沈建國沖進我房間，看電腦屏幕。
他盯了足足十秒。
“真是第一？”
我點頭。
林秀芬捂住嘴，眼眶紅了。
“我女兒是省狀元？”
沈星辰拿起手機。
“姐，你火了！”
很快，趙老師電話打來。
“星月！你是不是查到了？省狀元！真是你！”
我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全是笑聲。
“學校領導都在等消息，你明天來一趟。”
沈建國搶過手機。
“趙老師**，我是星月爸爸。”
他的語氣變得熱絡。
“我們一定配合學校宣傳。”
我伸手拿回手機。
“趙老師，宣傳可以，采訪我要先看流程。”
趙老師愣了下。
“行，行，當然。”
掛斷后，沈建國皺眉。
“你跟老師談什么流程？學校還能坑你？”
我看著他。
“我不想被拿去做人情。”
客廳安靜下來。
林秀芬小聲說。
“星月，**也是高興。”
我回房。
手機已經爆了。
班級群里，有人發截圖。
沈星月省狀元。
下一秒，楚明軒發了一條消息。
“她考第一又怎么樣，人品差也沒用。”
群里安靜幾秒。
我沒有回復。
我直接把高考前一天教室門口的照片發了出去。
照片里，楚明軒的準考證露出半角。
時間，六月六日下午。
群里瞬間刷屏。
6
“我靠，這不是他自己的準考證嗎？”
“他放桌上沒拿？”
“那他怎么說是別人害的？”
楚明軒立刻撤回了剛才那條。
可截圖已經滿天飛。
周穎私聊我。
“星月，你居然留了照片？”
我回。
“只是拍考生須知時順手拍到。”
其實不是順手。
重生后，我知道人會賴賬。
證據比解釋有用。
楚明軒又在群里發。
“她看見了都不提醒，這不是故意的嗎？”
我發語音。
“楚明軒，學校提醒過，老師提醒過，黑板寫過，門口貼過。”
“我不是你的鬧鐘。”
“更不是你的媽。”
群里有人回。
“這話沒毛病。”
“省狀元發言就是清醒。”
趙老師很快出來。
“都別吵了，明天學校開會，任何人不要造謠。”
楚明軒私聊我。
“你非要把事情鬧這么難看？”
我看著屏幕。
他沒有道歉。
也沒有反省。
只怪我讓他難看。
我回。
“是你先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我只是打開燈。”
他發來一串罵人的話。
我截圖。
拉黑。
第二天到學校，校門口掛起**。
熱烈祝賀我校沈星月同學榮獲省理科第一。
記者來了三家。
校長握著我的手。
“沈同學，你是學校的驕傲。”
我點頭。
“謝謝老師培養。”
趙老師湊近。
“采訪時，最好別提楚明軒那件事。”
我看他。
“只要沒人問，我不會提。”
校長笑容僵了一下。
“這孩子，說話直。”
記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