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愛意消散,昨日如死》,主角分別是桉桉顧塵凡,作者“鮮閱”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月娘生于微末,長于市井,半生孤苦,幸得顧郎相救,才有今日,愿夫人寬厚,容月娘入府侍奉顧郎,以報恩情。”手中信紙是醉煙樓的頭牌——月娘派人送來的。不僅如此,下面還有厚厚一沓情書,全是這半年來,顧塵凡寫給月娘的。信中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顧塵凡在信中寫了無數遍愛她,也寫了無數遍要娶她。我抖著手一頁頁翻看信紙,直到最后一張,看到紙上那句:愿以正妻之位迎卿卿入府。我心頭猛地...
“月娘生于微末,長于市井,半生孤苦,幸得顧郎相救,才有今日,愿夫人寬厚,容月娘入府侍奉顧郎,以報恩情。”
手中信紙是醉煙樓的頭牌——月娘派人送來的。
不僅如此,下面還有厚厚一沓情書,全是這半年來,顧塵凡寫給月**。
信中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顧塵凡在信中寫了無數遍愛她,也寫了無數遍要娶她。
我抖著手一頁頁翻看信紙,直到最后一張,看到紙上那句:愿以正妻之位迎卿卿入府。
我心頭猛地一顫,眼前浮現前幾**逼我下堂的畫面,再也忍不住啜泣出聲。
或許十年的確太長了,他早已不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少年,他已經不愛我了。
我和顧塵凡是青梅竹馬,訂婚時他還是個沒什么功名的窮書生,家里剛死了爹娘,窘迫到連買米的錢都沒有。
婚后為了供他科舉,我沒日沒夜的刺繡,幾乎要瞎掉一雙眼睛,熬了整整八年,才等到他金榜題名。
等來的卻是“薄情書生,逼迫糟糠之妻下堂”的戲碼。
而我辛辛苦苦栽種了十年的這棵樹,也終于等來了他的乘涼人。
手中紙張被攥起褶皺,我揚聲朝門外小廝吩咐,“來人,去請官人回府。”
忍住淚意,提筆寫下和離書。
耳邊卻驟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桉桉,不要和離,不要和離好不好。”
少年聲線清朗,嗓音啞的厲害,語氣里滿含痛苦,仿佛馬上要失去此生摯愛。
我僵硬的轉頭,十九歲的顧塵凡一副書生打扮,衣衫染了血跡,想來拉我的手又不敢,面上全是惶恐不安。
“顧大哥。”
恍惚間,我好似又回到了那個盜匪入侵的下午,少年死死將我護在身后,將我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
眼淚無聲滑落,我強扯起嘴角,對他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桉桉,你曾說過會實現我三個愿望,還......作數嗎?”
聞言,我愣了下,才堅定道:“作數的!”
“那別和離好不好。”少年焦急的尋求答案,生怕我反悔。
“好!”
話落,房門猛地被人推開,外面傳來男人的怒喝。
“溫念桉!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安分些,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你怎么這么不識抬舉。”
他無意間瞥到桌上的和離書,語氣變得更加嘲諷:
“和離,你還真是長本事了,連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計量都想的出來。”
“我今天便把話放這,你若是再因為嫉妒月娘做出什么蠢事來,我便休了你。”
二十六歲的顧塵凡滿臉不屑,而一旁十六歲的顧塵凡臉色鐵青,恨不得撲上去和面前人打一架。
見我不說話,男人本還想再嘲諷幾句,可小廝上前說月姑娘身子不舒服,他便毫不猶豫的將我拋下,急匆匆的出門了。
當晚,我獨自在臥房中枯坐了一夜,在十六歲顧塵凡的一聲聲哀求里,終歸是收起了那份和離書。
第二日一早,便有下人前來通報。
“夫人,老爺將月姑娘帶回府了。”
我煩躁的揉按著太陽穴,不想去理會這件事。
卻沒成想,顧塵凡竟率先走進我房中,指責我。
“溫念桉,作為當家主母,你就不能大度些嗎?”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為難月娘,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不成。”
月娘在一旁淚眼盈盈,拉著他的衣袖輕聲勸道:
“顧郎,別生氣了好不好,月娘本就出身低微,就算受些委屈也是無妨的。”
我平靜的看著面前這場鬧劇,心中沒什么波瀾。
顧塵凡見此,越發惱怒。
“你這個毒婦,竟連一只簪子都不肯讓給月娘,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顧郎,沒關系的,月娘自愿和你長相廝守,不在乎那些外物。”月娘說話的聲調委屈,眼中卻滿是得意。
我瞧著這一幕,只覺疲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半年來,月娘每次想要什么東西,都會用這一招,依仗的也不過是顧塵凡的偏心罷了。
可這玉簪對我的意義始終不同,那是我和顧塵凡的定情信物。
見我猶豫,十六歲的顧塵凡摟著我的腰哀求出聲,“桉桉,不要給她好不好,那可是我送......”
話音未落,被晾在一旁的二十六歲顧塵凡早已氣憤的失去理智,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玉簪,重重甩在地上:“溫念桉,之后你若再是有什么東西不肯讓給月娘,便和這簪子是同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