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至少我知道，你為了**妹，可以把老婆推出去?！?br>趙秀琴指著她罵。
“你少在這里裝好人！你跟我兒子在一起的時候，不也知道他有老婆？”
姜雪被戳破，臉上撐不住，抓起包要走。
二姑趕緊拉她。
“小雪，別聽她胡說。明輝跟林晚早沒感情了?！?br>姜雪甩開她。
“沒感情就能騙人？”
我看著她往門口走。
她走到一半停下，回頭看我。
“林晚，那天他給我買戒指的錢，是不是你們婚內的錢？”
我說：“是?！?br>她把戒指摘下來，扔到顧明輝腳邊。
“顧明輝，你真臟?！?br>顧明輝伸手去抓她，她躲開了。
**把顧明月帶走。
她路過我時，突然停住。
“嫂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
五年前，她也是這么叫我。
嫂子。
叫得甜，刀遞得穩。
我問她：“周叔倒在路邊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幫他？”
她哭聲停了一下。
我替她回答。
“沒有?！?br>顧明月被帶出門時，親戚們一個個低頭看碗，沒人敢再說我晦氣。
趙秀琴癱坐在地上，拍著腿罵。
“林晚，你這個掃把星！你害了我們顧家！”
周蘭走到她面前。
“你女兒害了我家，你護了她五年。今天才開始還?！?br>趙秀琴沖我吐唾沫，被張姨攔住。
張姨手里還攥著圍裙口袋，聲音發抖。
“趙姐，別再造孽了?！?br>趙秀琴揚手要打她。
我握住趙秀琴的手腕。
“打她之前，先看看這個?！?br>我把一疊文件攤在桌上。
“城南房子，你們欠的錢到期了。建材鋪，你們也還不上。今天之前，我給過你們機會。”
顧明輝盯著文件。
“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回答。
酒樓經理跑進來，小聲對顧明輝說：“顧先生，外面有人要收車，說您那輛車抵了欠款?！?br>顧明輝沖出去。
我跟在后面。
門口，他那輛新買的寶馬正被拖走。
他追著喊：“誰讓你們動我的車！”
帶頭的人拿出手續。
“顧先生，****，**簽的。還不上錢，就拿車抵?！?br>趙秀琴從里面沖出來，哭著拍車門。
“那是我兒子的車！你們憑什么拖！”
我說：“憑你們欠錢?！?br>顧明輝轉過身，眼神像要吃人。
“林晚，是你干的？”
我沒有躲。
“你們欠別人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
他揚起手。
周蘭的女兒周小雨舉起手機。
“你打。打完我就發出去，讓所有人看看顧家怎么對替罪的妻子?！?br>顧明輝的手停在半空。
我走近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這才是接風宴的第一道菜。”
他盯著我。
“你還想干什么？”
我看著酒樓門口的紅**被風吹得卷起來。
“回家。”
顧家那套房在南區老街。
五年前我離開時，陽臺上還種著蔥和小番茄。趙秀琴嫌我丟人，第二天就把花盆全扔了。
今天我拿鑰匙開門，里面一股霉味。
趙秀琴追在我身后。
“你不許進！這是我家！”
我把鑰匙放在鞋柜上。
“從今天開始，不是了?！?br>顧明輝跟進來，臉上還掛著酒樓的狼狽。
“林晚，你別太過分。房子是我爸留下的?！?br>我說：“**拿這房子借錢的時候，沒想過**?！?br>趙秀琴撲到茶幾邊，翻出一沓紙。
“我簽的是劉老三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拿出轉讓手續。
“劉老三把欠條給了我。你欠他，就是欠我?！?br>她看不懂，急得把紙往地上一砸。
“假的！全是假的！”
張姨從門外進來，把自己的舊圍裙放在沙發上。
“趙姐，別喊了。當年簽字的時候，是我陪你去的。你說借點錢給明月壓事，先不讓明輝知道。”
顧明輝猛地看趙秀琴。
“媽，你還借了多少？”
趙秀琴眼神躲開。
“還不是為了**！**不能有事，我有什么辦法？”
“你拿房子借錢，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你那鋪子也快撐不住了！”
顧明輝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又放下。
“你們一個個都瞞著我?！?br>我笑了。
“你也瞞著我。你瞞我姜雪，瞞我顧明月車里的記錄，瞞我你從來沒打算接我回家?！?br>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