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本事拿下大單，現在看我全權負責，眼紅了吧。”
幾個跟她玩得好的實習生也跟著竊笑出聲。
“劉姐也真是的，搶不到功勞就開始嚇唬人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嘩啦啦翻了幾頁。
突然她眉頭皺了一下，指著其中一行字。
“這幾筆前期墊資的走向怎么沒寫清楚啊，這賬做得也太糙了吧。”
王德海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手里端著杯咖啡，笑瞇瞇地湊上前。
“小林啊，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都是咱們這行的潛規則。”
他壓低聲音。
“這叫靈活變通，做大項目哪能死板地按規矩來。”
“只要你在這個風險擔責確認書上簽個字，走個過場，這十萬塊錢的啟動獎金馬上就打到你卡里。”
林曉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真的嗎王主管，只要簽字就能拿十萬？”
王德海拍了拍**。
“那還能有假，王哥什么時候騙過你，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肥肉。”
“咱們二組就是這么大方。”
“不像某些人摳摳搜搜只會畫大餅。”
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林曉。
她連合同條款看都沒看，直接抓起桌上的簽字筆。
在那份厚厚的風險擔責確認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還按了紅手印。
簽完字，她洋洋得意地掏出手機，在公司全員大群里發了一條長消息。
“感謝公司和王主管信任，本人林曉正式接手大項目，未來必將攜手二組再創輝煌。”
“絕不讓別有用心的人看笑話！”
底下瞬間一排排的點贊和恭喜。
我順手點開內網**，輸入***密碼。
把我自己之前關聯的所有電子簽名痕跡，全部一鍵切斷。
茶水間里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曉曉你太牛了，實習期直接升組長，這可是公司破天荒頭一回啊。”
“晚上必須請客去吃自助烤肉！”
林曉的聲音大得恨不得拿個喇叭廣播。
“這算什么，要不是她一直壓榨我，我早就起飛了。”
“你們是不知道她有多惡毒，天天讓我干雜活。”
“就是怕我搶了她的風頭，老女人嫉妒心重得很。”
我拉出一個紙箱，把桌上的私人物品一件件往里裝。
前臺座機突然響了起來，里面傳出極其粗暴的吼聲。
“讓你們那個叫林曉的死丫頭接電話，馬上把尾款打過來，不然老子帶人砸了你們公司。”
3
電話里的男人罵得極其難聽，接電話的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玩套路是吧，說好的隱形回扣呢，錢去哪了？”
我假裝沒聽見，把手頭剩下的客戶資料整理好。
遞交年假申請后，我帶著組員小陳去二組走交接流程。
剛走到二組辦公區，林曉就氣勢洶洶地瞪著我。
顯然已經聽說了前臺的那通電話。
“劉梅，你搞什么鬼，是不是你交接的時候故意把賬做爛了，才讓合作方發飆的？”
她指著電話，聲音尖銳得刺耳。
“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毀了我的大項目。”
全樓層的人都圍了過來，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林曉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瞪著我。
“我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