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沒有反應。
有人立刻笑出聲。
“裝神弄鬼。”
我閉了閉眼。
掌心傷口尚未完全愈合。
我用指甲劃開傷處。
血落在碑上。
嗡——
沉寂百年的玄紋碑驟然震鳴。
青苔簌簌脫落。
第一道金紋亮起。
第二道。
第三道。
直到整座石碑光芒沖天，山門外云海被撕開，露出一道巨大的神紋虛影。
所有人仰頭，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登記弟子手里的冊子啪地掉在地上。
方才說青玄宗不是收容所的人，臉色漲得通紅。
玄紋碑的光映在他臉上，比一記耳光還響。
我轉頭看他。
“現在，還要我下去嗎？”
他喉結滾了滾，半晌才彎腰撿起冊子，聲音發顫。
“云……云昭，玄紋碑合格，入下一輪。”
人群里再沒人笑。
那些剛才說我攀附陸衡的人，此刻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謝無咎酒也不喝了。
他死死盯著碑底。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石碑最下方，浮現出一個名字。
云知微。
我的母親。
我指尖一顫。
高臺上，陸衡猛地站起。
沈清漪面紗輕動，聲音第一次失了平穩：“不可能。”
云憐往后退了一步，臉色白得像紙。
謝無咎忽然大笑。
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
他看著我，聲音沙啞。
“云知微的女兒，終于來了。”
我轉身問他：“你認識我母親？”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抬手一揮，擋住陸衡伸來的手。
陸衡沉聲道：“謝長老，云昭偷帶云家神紋玉入宗，此事還需查明。”
謝無咎一巴掌拍開他的劍鞘。
“查***明。”
滿場寂靜。
謝無咎擋在我身前，灰袍獵獵。
“她點亮玄紋碑，就是我神紋院弟子。”
“誰敢動她，先問我這個廢物長老答不答應。”
我看著他的背影。
第一次覺得，原來有人站在我前面，不是為了搶走什么。
玄紋碑的光還未散盡。
碑底母親的名字下，又緩緩浮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