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樓------------------------------------------,千金一諾,萬事可求,有錢便可換命、換秘、換一切。,去城東那所破舊的女媧娘娘廟,對女媧娘**泥像說出自己所求,若飛花樓接了,女媧娘娘便會開口說話,屆時只要將銀兩放在供桌上,所求之事便一定會辦成。,泥像怎會開口說話?怕不是哪個說書先生隨口編出來的故事。,女媧娘娘當(dāng)真說了話,聽著還是個年輕的姑娘家。,將泥像砸了個粉碎。可第二日人們再去看,那泥像竟又恢復(fù)如初,而昨夜砸泥像的人,被發(fā)現(xiàn)全身**著綁在護城河邊的大樹上。,是女鬼棲身在女媧娘娘廟里,索要錢財是假,實際收的是人陽壽。,去女媧娘娘廟的人少了許多,只有那些真正走投無路的,才會去試一試運氣。“女鬼”正在盤賬。,聽溫歌杳一筆筆給她算。“……何家小女兒的狗沒了,你收了五個銅板幫她找,后來查出是被鄰居偷走吃了,又花了二十個銅板買了條一樣的。那小孩哭得眼睛都腫了,”方念初小聲說,“再說就只多花了十五個銅板而已……十五個銅板?”溫歌杳沒好氣地拍著桌子,“你怕那狗聽不懂名字,把它帶回來訓(xùn)了半個月,這半個月里,它打碎了我七盆花!咬壞了三雙鞋子!還啃斷了半條桌子腿!”,方念初趕忙扶住:“溫姨你別拍了,底下是拿磚頭墊的,不穩(wěn)當(dāng)。”,忍著沒有把一巴掌拍到她的腦袋上。“這都是小錢,”她說,“佟寡婦這一單,你知道賠了多少進去?”
“查明云公主的行蹤,請同羅村那閑漢扮你的養(yǎng)父,收買當(dāng)鋪的伙計——還有周郎中那頭,九葉靈芝就是藥引,我尋思著旁的藥材,你也不好意思管佟寡婦要錢了吧?”
溫歌杳恨鐵不成鋼:“單是這一單生意,又要賠進去近千兩銀子!”
方念初低眉順眼地說:“我想法子,我想法子,以后一定補上。”
“是想法子的問題嗎!”
溫歌杳又要拍桌子,可見她討好地沖著自己笑,這火氣又發(fā)不出來。
和她領(lǐng)回來那條狗一模一樣,闖了禍她這邊剛揚起鞋底,那狗就開始沖她搖尾巴,腆著臉把腦袋往她手底下塞。
她就只能一邊罵一邊收拾爛攤子。
“別嬉皮笑臉!”她板起臉訓(xùn)道,“我和你說認真的呢,往后不能這樣了!”
“最后一回!”方念初連忙舉起手保證道,“溫姨,我就是看那佟寡婦太可憐了嘛,她男人打仗死在外頭了,公婆又霸占了房子,把她們母女倆趕出來,為了給女兒治病,她做繡活熬得眼睛都快瞎了……那162個銅板就是她所有的錢了。”
她低下頭:“我知道失去至親的滋味,所以不想讓她沒了女兒……”
溫歌杳的心不由一軟:“念念……”
隨即她在方念初頭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少在我這演戲!”她怒道,“你剛出生**就死了,你知道個屁!”
方念初“嘿嘿”一笑,拉著她的袖子撒嬌:“那是因為有溫姨你嘛,要不是你我早就去見我娘啦,哪能活到現(xiàn)在。溫姨你最好了!”
溫歌杳翻了個白眼:“留著你這些招數(shù)去對付裴家人吧!”話雖如此,怒氣卻已經(jīng)消了。
她嘩啦啦地把賬冊翻到最后:“現(xiàn)在咱們手里一分錢也沒有了,連這次的花銷,還都是周郎中給墊的。再算上欠他的銀子,還有下個月便要交租,念念,你得盡快了。”
“我知道,我知道,”方念初說,“我心里有數(shù)。”
她抻著頭去看另外一個本子:“溫姨,這兩日有單子嗎?”
“有一個,”溫歌杳說,“是要**。”
方念初坐直了身子:“什么人?”
“寧王妃的親外甥,曲之珩。”
不用方念初問,溫歌杳便仔細說了:“單主是曲之珩府上的廚娘劉氏,她有個女兒,一年前被曲之珩看上,幾次險些被強。”
“劉氏是老實巴交的性子,不敢惹惱了主子,又不愿女兒被糟蹋,便匆匆給女兒許配了人家。”
“曲之珩不過是當(dāng)下起了色心,見不到漸漸也就拋到腦后了。”
“劉氏以為一切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上個月那姑娘在街上又被曲之珩撞見了。”
“曲之珩當(dāng)即便命小廝將人抓進了府里,一連兩日都沒有放出來。劉氏家里得了消息,她兒子和女婿去曲府要人,沒想到被當(dāng)街痛打了一頓。”
“她那女婿當(dāng)場丟了性命,兒子被打斷了一條腿,抬回家養(yǎng)了半個月,也沒了。”
“劉氏去報官,官府不愿得罪寧王,判曲家賠了她二十兩銀子。她不肯,被官差以驚擾公堂的罪押著打了十個板子。”
“好歹她女兒被曲家放了回來,只是人已經(jīng)瘋了。”
溫歌杳說完,屋子里靜了片刻。
“知道了。”方念初說。
“你得小心些。”溫歌杳覆上了她的手背,“曲之珩與尋常人不同,有寧王妃這一層關(guān)系在,官府一定會徹查的。”
“放心,”方念初說,“回侯府不就是為了這個么。”
溫歌杳在她手上拍了拍。
兩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我得回去了。”方念初看了看時辰,“對了溫姨,你幫我查個人。”
“什么人?”溫歌杳問。
“金吾衛(wèi)里一個姓陳的中郎將,”方念初說,“今日在街上,我險些被他抓了個正著。”
溫歌杳緊張起來:“他懷疑你了?”
“沒有,只是知道是裴家的馬車,他還是翻了我的東西。”方念初朝那個盒子抬了抬下巴,“差點就打開了,幸虧我靈機一動,說里頭裝著的是月事帶,他怕我回去一脖子吊死,裴家怪到他身上,才放我走的。”
“行,我知道了,”溫歌杳說,“我去查。”
她送方念初出門。夜風(fēng)獵獵,她幫方念初攏了攏衣領(lǐng)。
“在裴家自己注意些,”明知方念初不是個會吃虧的性子,她還是忍不住叮囑,“別叫自己受委屈。”
“放心吧溫姨,”方念初笑了起來,“我心里有數(shù)呢。”
溫歌杳也忍不住笑:“我昨晚上還夢見有人欺負你。”
“誰能欺負得了我啊!”方念初說。
她擺擺手,往前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頭盯著溫歌杳。
“溫姨,”她問,“你收了劉氏多少銀子?”
溫歌杳支支吾吾的:“她兒子沒了,女兒又瘋了,還得罪了曲府,往后日子不好過……”
“我就知道!”方念初大叫,“你光說我,你自己也光干這些賠錢買賣!哼!”
精彩片段
《二小姐又在裝可憐》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方念初陳沐,講述了?回京------------------------------------------,方念初悄悄向外望去。,隨著馬車前行在琉璃瓦上跳動,泛著水紋般的光。,把簾子重新放下。“京城不比別處,二小姐,您從前在外邊留下的那些習(xí)慣,都得一一改了。”:“多謝常媽媽教誨。不敢當(dāng),奴婢都是為了二小姐和侯府。”常媽媽說。,從光潔的額角到微翹的鼻尖,心中微微一嘆。。,她心里還有些懷疑,可等真見了人,所有的疑慮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