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漆密函。
"統帥，北境急報。"
我接過密函。
掃了一眼。
然后抬眼，看向客廳里的所有人。
趙翠芳已經癱軟在地上。
林國棟扶著墻，半天沒緩過神。
林念瑤瞪大了眼睛，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林舒顏整個人僵在那里。
美目里，全是難以置信。
周明軒手里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碎了。
我看著他們。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
今天。
該算賬了。
**章 舊賬新算
"舒顏，你……你聽到了嗎？"
趙翠芳扯著林舒顏的袖子，聲音發顫。
"他怎么會是……怎么會是……"
林舒顏沒回答。
她看著我。
眼神里的冷淡，已經裂開了一道縫。
"陸戰北。"
她叫我的名字。
三年了。
她第一次這樣叫我的名字。
不是"廢物"。
不是"吃軟飯的"。
"你瞞了我三年？"
"……"
"你真的是北境統帥？"
我把密函收進口袋。
"是。"
一個字。
擲地有聲。
林舒顏的身體晃了晃。
她扶住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
"那三年來，你洗的碗，拖的地，挨的罵……"
"你都看見了？"
"我看見了。"
"你為什么不反抗？"
我看著她。
"因為爺爺。"
"老爺子臨終前，讓我照顧好林家。"
"我答應了他。"
"所以，我忍了三年。"
林舒顏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肩膀在抖。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信嗎？"
"……"
她答不上來。
是啊。
三年來，她從未正眼看過我。
她只當我是個沒用的贅婿。
一個配不上她林家大小姐的累贅。
她怎么會信？
"周明軒！"
趙翠芳突然尖叫起來。
"周少，你不是說今天來的人，你周家都認識嗎？"
"你不是說，有你在，林家就穩了嗎？"
"你倒是說話啊！"
周明軒的臉，已經白得像紙。
他看著我。
腿在抖。
"陸……陸統帥……"
"我……"
他張口結舌。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
"三年前，你來過林家。"
"是。"
"你對趙翠芳說，我是個廢物，配不上林舒顏。"
"我……我是說過。"
"你還說，讓你來入贅林家，林家早就飛黃騰達了。"
"我……"
"你今天來，是來搶我妻子的？"
周明軒撲通一聲，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