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刺激她。房間先讓給喬喬。若辭搬三樓。」
舅媽立刻回：「應該的，親生女兒總不能住客房。」
林悅跟著發：「喬喬姐好可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苦。」
我媽只發了一句：「若辭，聽話。」
我看著那兩個字，手里的行李箱停在樓梯口。
三樓儲物間堆滿舊家具，窗戶壞了一扇，夜風灌進來，灰塵嗆得人嗓子疼。
管家老周站在門外，神色為難。
「小姐，我給您再加床被子。」
林悅從樓下探頭。
「周叔，媽說別太慣著她。真當自己還是大小姐呢？」
老周沒理她，還是把被子送進來。
我說：「謝謝。」
他壓低聲音：「小姐，庫房那段監控我找人修了，可能能恢復一點。」
我看向他。
老周不敢多說，把一只舊鑰匙塞進我手里。
「老爺不知道。這是側門鑰匙，您要出門方便些。」
門外傳來沈喬的聲音。
「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她換了睡裙，手里端著一碗粥。
「媽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我沒有接。
她走近一步，聲音很輕。
「你別怪爸媽。他們只是太想親生女兒了。」
我問：「銀鎖在哪？」
她睫毛垂下。
「姐姐還在懷疑我？」
「你右腕那顆痣，用遮瑕蓋過舊傷邊緣。明天洗干凈再哭。」
沈喬抬頭，臉上的委屈一點點收回去。
她把粥放在桌上。
「你知道又怎樣？沒人信你。」
她貼近我耳邊。
「顧宴城信我，**媽也信我。林若辭，你現在連這間破屋都保不住。」
粥碗被她碰倒，熱粥潑在我的手背上。
她立刻尖叫。
「姐姐，你為什么推我？」
我媽沖上樓時，看到的是沈喬摔在地上，我手背一片紅。
她先扶沈喬。
「喬喬，摔到哪了？」
沈喬抓著她的袖子。
「媽，我只是想給姐姐送粥。姐姐說我搶了她的東西，就推了我。」
我媽轉頭看我。
「若辭，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抬起燙紅的手背。
「粥潑在我身上。」
沈喬哭著說：「我也不知道怎么會潑到你，可能我摔倒時碰到了。」
林悅在門口喊：「她就是故意的。喬喬姐手腕都磕青了。」
我媽讓人拿藥箱，卻是給沈喬擦藥。
我站在旁邊，等她看我一眼。
她沒有。
樓下傳來顧宴城的聲音。
他來得很快，像早就等著這場戲。
他沖上樓，看到沈喬靠在我媽懷里，立刻拽住我。
「林若辭，你還有沒有人性？」
我掙開。
「放手。」
他看見我手背的燙傷，停了一下。
沈喬馬上咳了兩聲。
顧宴城那點停頓消失了。
「喬喬端粥來關心你，你還傷她。你這種人，怪不得不是林家親生。」
我問：「如果她騙你呢？」
顧宴城笑得很輕蔑。
「她騙我什么？騙我疼她？騙我替她討公道？」
沈喬把臉埋進我媽懷里。
「宴城，別說了。姐姐心里苦。」
我媽終于開口。
「若辭，給喬喬道歉。」
我看著她。
「你說什么？」
「道歉。」
顧宴城把一張紙扔到我腳邊。
「還有這個，簽了。」
紙上寫著**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