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婚夫帶真千金來退婚,巧了,我發現你爸才是假少爺
我說:「另一只呢?」
沈喬咬住唇。
顧宴城替她答:「十幾年前的東西,丟了一只很奇怪嗎?」
我看著那只銀鎖。
花押是林家的,鎖扣卻是近年的新扣。
我沒有拆穿。
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灰色工裝的男人走進來,手上還留著洗不掉的機油痕。
他停在顧承德面前。
「顧先生,我叫江赫。」
顧承德盯著他的臉,杯蓋從手里滑到桌上。
秦玉珍猛地站起。
「誰讓你來的?」
江赫沒有看她。
他從帆布包里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嬰兒,旁邊站著的男人,正是二十多年前的顧承德。
顧宴城沖過去,一把奪走照片。
「假的。」
江赫看著他。
「照片背面有照相館印章。你要撕,先想好怎么跟**解釋。」
顧宴城的手停住了。
賓客席里有人把手機舉了起來。
顧母秦玉珍厲聲道:「都放下。顧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拍。」
她話說得硬,手卻按在桌沿上。
我第一次見她失態。
顧宴城把照片拍在桌上。
「爸,你說話。」
顧承德看著照片,半天只擠出一句:「當年我資助過一個鄉下女人,她丈夫死了,帶著孩子過不下去。」
江赫問:「只是資助?」
秦玉珍搶先開口:「當然只是資助。你這種人我見得多,拿一張舊照片就想攀上顧家。」
顧宴城像找回了底氣。
「聽見了嗎?你和林若辭一個德行,都是見不得光的人。」
我看向他。
「你帶沈喬來認親,就是替天行道。我帶江赫來問身世,就是見不得光?」
顧宴城指著我。
「沈喬有銀鎖,有接生婆,有養母遺言。你有什么?」
他話音剛落,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被兩個保安扶進來。
沈喬看見她,立刻低下頭。
我媽手里的銀鎖磕在桌上。
「李嫂?」
女人彎腰。
「**,是我。」
我媽盯著她。
「你不是回老家了嗎?」
李嫂看了沈喬一眼,嗓子發緊。
「有人給我兒子還了賭債,讓我來作證。」
顧宴城立刻道:「你胡說什么?請你來的人是我。你只要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李嫂從布包里拿出一份舊紙。
「當年**生產后,我確實在醫院看過一個女嬰。那孩子手腕上有紅痣。」
所有目光都落到沈喬手上。
沈喬緩緩把袖子推上去。
她右腕內側,有一粒紅痣。
我媽站都站不穩。
我爸扶住她,轉頭看我時,眼里多了懷疑。
顧宴城揚起下巴。
「林若辭,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賴?」
我也把袖子推上去。
我的右腕內側,干干凈凈。
舅媽立刻叫起來:「這還用說嗎?若辭,你真不是林家的孩子?」
沈喬哭著跪下。
「爸,媽,我不想逼姐姐。她享了二十多年福,我在外面吃苦,也不是她的錯。」
我媽扶住她,喊了一聲:「孩子。」
那兩個字落下來,比顧宴城的羞辱更重。
我站在原地,看著我媽把沈喬抱進懷里。
她抱得很緊。
像怕失而復得的珍寶再被人搶走。
顧宴城走到我面前,聲音壓低。
「看清楚了?假的就是假的。」
我問他:「你查過醫院記錄嗎?」
他嗤笑。
「你還要掙扎到什么時候?」
「你查過那年同一層病房的名單嗎?」
顧宴城不耐煩。
「林若辭,你別拿這些廢話拖延。」
沈喬從我媽懷里抬頭。
「姐姐,你是不是怕離開林家以后沒地方去?我可以跟爸媽說,讓你留下。」
舅媽馬上接話:「留下也得有規矩。真千金回來了,假的總不能還占著大小姐房間。」
表妹林悅小聲嘀咕:「那間房本來就該給親生的。」
我看向她。
「我給你找老師補課,替你求情免了退學通知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是假?」
林悅臉一紅。
舅媽把她拉到身后。
「你幫她不也是為了裝好人?現在身份露了,還拿舊賬壓人。」
顧母秦玉珍慢條斯理開口。
「林家今日認回親女兒,是喜事。至于若辭,她既不是林家血脈,和宴城的婚約就此作罷。」
她看了一眼江赫。
「還有這個人,保安請出去。」
兩個保安上前。
江赫沒有反抗,只問顧承德:「你確定不認得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