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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春天不見你
03
許是想好要和許凌寒結束,這次得知領證推遲。
我沒再像以往那般,整夜整夜睡不著。
雖說算不上睡得好,但也足夠養好精神。
許凌寒的東西向來是不讓人碰的,所以我從未幫他整理過行李。
我一如既往地早起,準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
可我最先等來的,是許凌寒一同學醫的青梅——陸怡佳。
她是除了許凌寒的父母外,唯一能進別墅的人。
看到我,她就沖上前抱住我。
“筱真姐,我工作之后簡直累成狗,連來見你的時間都沒,我可***想你了!”
“哎,你的額頭怎么了?”
昨天回家時,意外撞上門框。
許凌寒沒發現,陸怡佳卻一眼就注意到,心中說不出的酸澀。
我繞過話題,拍了拍她,“你怎么突然來了?”
回答我的不是陸怡佳,是剛下樓的許凌寒,“她坐我的車去機場。”
許凌寒是不喜歡別人蹭車的,但陸怡佳不算別人。
我蓋住眼底的失落,招呼著陸怡佳一同吃早餐。
一頓飯吃下來,大多是陸怡佳在說話,許凌寒時不時應和。
期間我見到許凌寒的笑意,比我兩年累積見到的還多。
心臟密密麻麻的疼,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失神間,等陸怡佳慢慢吃完放下筷子,許凌寒也起身往外走。
我連忙跟上,到了門口嘴比腦子快一步喊他的名字。
許凌寒看了眼時間,目光中透出不悅,“有話快說。”
先前陪陸怡佳在餐桌上鬧,絲毫不催促等陸怡佳吃完的許凌寒,一改先前的態度。
以至于我被他轉變的語氣嚇到,腦子一片空白。
陸怡佳見狀用手在他身后戳了戳,格外曖昧。
許凌寒臉色緩了緩。
我佯裝沒注意,努力扯唇露出一抹笑意,“好好培訓,然后……”
“再見。”
等我去許家**婚約,下一次見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了。
我在心里默默說著。
許凌寒擰眉想說什么,最終又什么都沒說。
他撇了眼我額間的傷口,就轉身熟練地拉過陸怡佳的行李。
陸怡佳低聲和我說許凌寒就這樣別扭,“別放在心上。”
我笑著沒說話,招呼她快跟上去。
看著兩人幾乎相貼的身影,我莫名想起剛和許凌寒訂婚的那段時間。
04
那時我和許凌寒的訂婚宴剛結束不久,聞母就讓許凌寒帶著我去參加宴會。
也是在宴會上,我見到了深造回國的陸怡佳。
她對我十分熱情,看許凌寒在忙就帶著我四處逛。
后來她也被人叫走,我孤身坐在角落。
流言就是在那時傳入我耳邊。
“要我說最可憐的不是陸怡佳嗎,原本回來能和凌寒哥訂婚,結果被白筱真用自己哥哥的命截胡了。”
“是啊,誰不知道許凌寒從小到大最寵的就是陸怡佳,簡直就是那她當童養媳照顧,他們多般配啊。”
“白筱真真是不要臉,要我是她害死自己的親哥,早就自己找個地方跳下去了,更不會和間接害人兇手結婚。”
我臉色發白,為了不給許凌寒丟臉,獨自跑上了天臺。
風吹起我的發絲,讓我想起無數個白梓琛給我梳發型的場面。
我沒忍住蹲在地上痛哭,以至于許凌寒找到我時。
看到的就是蜷縮在角落,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的模樣。
但他還是上前質問我,“為什么要動手潑人?”
我一臉疑問,等來的是許凌寒更加確信的話語。
“傅莉莉就為怡佳抱不平幾句,你就用水潑她,那以后怡佳說你幾句,你是不是會殺了她?”
許凌寒心里已經有答案,那不會信我的解釋。
因此那天我到最后都沒有辯解,只記得離那些人遠點再遠點。
我其實是有厭惡過陸怡佳的。
可她被保護的太好了,對所有人都沒心機。
就連我這種搶了她未婚夫的女人,陸怡佳也是十分熱情,友好。
熱情友好到,我都有一絲絲愧疚。
視線因淚水一如那晚看許凌寒般朦朧。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許凌寒身旁站著陸怡佳。
他替她放行李,替她拉開車門。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
我看到陸怡佳臉上洋溢的笑和許凌寒轉身時,微微揚起的嘴角。
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溫暖熾熱。
確實如她們所言,兩人很般配。
許凌寒,再見。
怡佳啊,我終于要把他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