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情分，我是在贖罪，是在彌補我這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婚禮上我讓他坐頭桌，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是我的恩人。我這輩子，都不能辜負他。”
我哭得撕心裂肺，把三十年的恐懼、愧疚、自責、煎熬，全都倒了出來。
我以為蘇晚會嫌棄我，會指責我，會轉身離開我。
可她沒有。
她紅著眼眶，伸出手，輕輕扶起我，然后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懷抱很溫暖，她的聲音很溫柔。
她說：“林辰，你不是懦夫，你只是太害怕了。”
“阿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你也是重情重義的人。錯不在你，是當年太小不懂事。你已經用了三十年的時間在彌補了。”
“以后別再一個人扛著了，我陪你一起。我們一起照顧阿遠，一起陪著他，好不好？”
我趴在她懷里，放聲大哭。
三十年了，我終于不用再一個人扛著這個秘密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蘇晚回了老家。
我們跪在阿遠爸媽面前，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我跪在地上，給他們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砸在地上砰砰響。
“叔，嬸，對不起。三十年了，我一直不敢說。是我害了阿遠，是我對不起你們全家。”
阿遠**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紅著眼眶把我扶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聲音沙啞：“孩子，別說了。當年的事，我們都知道。”
我愣住了。
“你們……知道？”
阿遠**點了點頭，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那時候阿遠醒了之后，我們問了他，他說是你掉水里了，他去救你。我們一直都知道，只是從來沒怪過你。你們都是孩子，誰能怪一個五歲的娃娃？”
“這些年你對我們家做的那些事，我們都看在眼里。孩子，夠了，真的夠了。”
我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蘇晚跪在我旁邊，也哭成了淚人。
那天，我們跪在阿遠爸媽面前，認認真真地喊了一聲：“爸，媽。以后你們就是我親爹親媽，我給你們養老送終。阿遠就是我親弟弟，我照顧他一輩子，絕不讓你們操心。”
兩個老人哭著點頭。
阿遠站在旁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大家都在哭，就怯生生地走過來，拉了拉我的袖子：“阿辰哥，不哭。”
我一把抱住他，放聲大哭。
“阿遠，哥對不起你，哥對不起你啊！”
阿遠不明所以，只是傻傻地拍著我的背，學著大人的樣子說：“不哭，不哭。”
我哭得更厲害了。
婚禮的事傳遍了整個縣城。
有人說我重情重義，婚禮上讓救命恩人坐頭桌，有情有義。
也有人說我傻，大喜的日子帶個傻子來砸場子，腦子有病。
還有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標題起得很難聽：《縣城老板婚禮現場，傻子闖婚禮，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