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班路上,我刷到一個全網(wǎng)爆火的“**勸分師”。
女人洋洋得意,甩出手上的照片,說自己曾經(jīng)趕走了上百個**,挽救了上百個家庭。
這其中也包括她自己的感情。
我頂著寒風(fēng)回家,抬起頭才驚覺——那位勸分師的老公,正站在我家樓下。
他的西裝上落滿了白雪,眼眶卻紅的不像樣子。
“賀言,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我平靜地笑了,指著手機(jī)屏幕上的女人。
“膽挺大的。”
“你老婆知道你來這里么?”
風(fēng)雪中,我的手被那人死死握緊,身后傳來近乎無助的哽咽。
“可今天......原本是我們相愛的第十年啊。”
1.
直播間里,女人還在滔滔不絕的回憶過去。
“后來那個插足我感情的**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當(dāng)然是毀了名聲,丟了工作,跑到不知道哪個偏遠(yuǎn)的小城躲起來了,哈哈哈哈!”
“只要她再敢出現(xiàn),我就把她抓來直播間,讓大家都看看這個**長什么樣!”
女人停頓兩秒,又笑起來。
這次,她的聲音柔和了許多。
“彈幕有人問,我和我老公是怎么認(rèn)識的?”
“其實(shí)吧,我和我老公是青梅竹馬,從高中時就認(rèn)識了!”
“他是在我成年那天和我告白的,就在初春,一個下大雨的晚上,學(xué)校天臺都是被風(fēng)吹散的梨花,我們就在花香中接了第一個吻。”
“那時我覺得——我好像一眨眼,過完了十八年的春天!”
她越說越激動,許亦白的臉色卻越來難看。
“放屁,這個瘋女人在說什么!這明明是我和你的.......”
“都過去了。”
我話音剛落,男人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干凈。
他呆呆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只是輕聲喚了一句:“賀言。”
我轉(zhuǎn)身就走。
這一次,他沒有跟上來。
回到家,我卸下圍巾,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在公司畫了一整天的稿,剩下幾張還得回家做好。
翻箱倒柜的找畫具,拉開抽屜,一個泛黃的信封不合時宜地滑到腳邊。
我愣了幾秒,還是拆開了。
坐在霧蒙蒙的房間里,從第一個字,看到最后一行。
許亦白,有件事我不好意思當(dāng)面告訴你,只好寫在信里。
我喜歡你。
和你接吻的一瞬間,我好像一眨眼過完了十八年的春天。
我靠在墻上,平靜地閉上眼。
十八歲的賀言和許亦白。
好久不見。
我們在高中認(rèn)識,卻并不是女人口中的“青梅竹馬”。
而是一同被送進(jìn)局子里的倒霉蛋。
許亦白母親早死,家里還有個熱衷家暴的爹,被送來時只剩一只眼還能睜開。
巧了。
我沒有媽媽,親爹是個會發(fā)瘋的酒鬼,剛用酒瓶砸破我的腦袋。
許亦白遞給我一張紙巾:“你覺得,我們還能活到十八歲嗎?”
“不如咱倆打個賭。”
我擦掉滿頭鮮血,幫他把冰袋壓得更緊一點(diǎn)。
“就賭我們能不能平安地活到十八歲。”
于是,后來的一切都變得詭異又合理起來。
許亦白替我擋過我爸手里的酒瓶,一張清秀好看的臉,從此留了疤。
我也不遑多讓。
許亦白父親掐住他的喉嚨時,我一把抽出了書包里的菜刀。
“來啊,怎么不來。”
“反正我本來就不想活了,不如,帶你一起**?”
蠢男人嚇得當(dāng)場尿了褲子。
那之后,我每天都板著一張不好惹的臉,強(qiáng)裝兇狠,帶著刀具和許亦白一起上下學(xué)。
哪怕人人都說我是“悍婦女鬼”,我也不介意。
只要能保護(hù)許亦白。
我愿意永遠(yuǎn)黑著臉。
十八歲生日那天,許亦白將我叫來學(xué)校天臺。
“賀言,還記得嗎?那晚我們約定好,都要平平安安地活到十八歲。”
“現(xiàn)在,十八歲到了。”
“我想問你......接下來的路,你還愿意陪我一起走嗎?”
那晚,吻和梨花的香氣一起落下。
我懵懂地意識到,過去十八年都沒感受過的春天,從這一刻開始了。
后來我們畢業(yè)、結(jié)婚、工作。
許亦白很快就展現(xiàn)出了在商業(yè)上的天賦,五年三升,很快成了本市金融巨頭的二把手。
而我呢?
一個不溫不火的插畫家,還時常為自己的陰郁而自卑。
可許亦白總是堅定地抱著我。
“言言,我們從不見光的日子里一起走出來,我比誰都清楚你的過去。”
“我會接受你的一切。”
我嘆氣:“那如果有更陽光、更開朗的女孩也和你告白呢?”
許亦白便笑了:“言言,我只喜歡你。”
“不管什么樣的你,我全都喜歡。”
他的眼神柔軟而堅定,我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我為了給許亦白準(zhǔn)備二十五歲的生日驚喜,第一次闖進(jìn)他的辦公室——
禮花漫天飛舞,我的笑容凝固。
而他,護(hù)在那個小太陽一般的女孩身前。
“言言,別總是板著那張臉!”
“你嚇到我的助理了。”
他臉色冰冷,完全沒有見到我的喜悅。
那雙護(hù)住女孩的手,卻在微微發(fā)抖。
精彩片段
《來時不逢春,去時春不知》內(nèi)容精彩,“雀雀”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來時不逢春,去時春不知》內(nèi)容概括:深夜下班路上,我刷到一個全網(wǎng)爆火的“小三勸分師”。女人洋洋得意,甩出手上的照片,說自己曾經(jīng)趕走了上百個小三,挽救了上百個家庭。這其中也包括她自己的感情。我頂著寒風(fēng)回家,抬起頭才驚覺——那位勸分師的老公,正站在我家樓下。他的西裝上落滿了白雪,眼眶卻紅的不像樣子。“賀言,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我平靜地笑了,指著手機(jī)屏幕上的女人。“膽挺大的。”“你老婆知道你來這里么?”風(fēng)雪中,我的手被那人死死握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