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外出，垃圾佬的“移動**庫”------------------------------------------，林北是被蘇晚晚的算盤聲吵醒的。，沒有算盤。但蘇晚晚用兩根鐵棍敲著空油桶，聲音比算盤還響。“起床了起床了！老板說今天要去市區，別磨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知道現在幾點嗎？早上六點十三分。”蘇晚晚看了一眼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電子表，“末世第二天，日出時間六點零八分。我們已經錯過了最佳出發時間五分鐘。…………”，看向系統面板。當前積分：1270精神力：48/50（一夜恢復滿）混沌晶核：1顆（1級）“方旭。”他喊了一聲。“在。”方旭已經在院子里做俯臥撐了，做了至少兩百個，氣都不喘。“今天我們的目標：市區邊緣的電子城。末世前那里賣電腦、手機、電路板。這些東西在我的系統里回收積分高。有多高？”蘇晚晚掏出筆記本。
“一塊報廢主板，80積分。一個舊手機，50積分。一臺破電腦，200積分。”
蘇晚晚飛快地算：“電子城有上百家店鋪，如果每家店能回收十塊主板……”
“別算了。”林北打斷她，“能搬多少是多少。但前提是——活著回來。”
他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破舊的雙肩包，往里面塞了幾樣東西：半瓶水、一包壓縮餅干、那把生銹的美工刀、還有那顆混沌晶核。
“就帶這些？”方旭皺眉。
“夠了。”林北拍了拍背包，“真正的武器，在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方旭無語。
三人走到院門口。林北透過門縫往外看——巷子里的喪尸比昨天少了，只有七八只在游蕩。
“方旭，開路。蘇晚晚，跟緊我。不管發生什么，不要跑散。”
“明白。”
方旭拉開鐵門，鋼管握在手中，第一個走出去。
一只喪尸聽到動靜，轉過頭來，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方旭一鋼管砸在它太陽穴上，喪尸倒地，補了一棍，干凈利落。
回收喪尸殘骸×1，積分+300
“走。”
三人沿著巷子快速前進。林北走在中間，蘇晚晚跟在后面。女孩的腿還有點瘸，但咬著牙沒出聲。
十分鐘后，他們穿過了三條街，來到了電子城外圍。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電子城的廣場上，密密麻麻全是喪尸。至少兩百只，有的在游蕩，有的趴在地上啃食**。
“這……這怎么進去？”方旭握緊鋼管，額頭冒汗。
林北沒回答。他蹲下來，觀察喪尸的分布規律。
“方旭，你看——廣場東側喪尸少，只有二十多只。因為那邊有個倒塌的廣告牌，把大部分喪尸擋住了。”
“所以？”
“所以我們要從東側繞進去。”林北從背包里掏出那個粉色藍牙音箱，“聲東擊西。”
蘇晚晚看到音箱，眼睛一亮：“你要用音樂引開它們？”
“聰明。”林北設置了一個定時播放，延遲一分鐘，然后把音箱放在巷口，“一分鐘后，音箱會播放三十秒音樂。喪尸會被聲音吸引過去。我們趁這個空檔，從東側**進電子城。”
“三十秒夠嗎？”
“夠。只要你不摔跤。”
林北按下啟動鍵。
三個人跑到電子城東側的圍墻下。方旭先翻過去，然后是蘇晚晚，最后是林北。
就在林北**的瞬間，音箱響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廣場上的喪尸齊刷刷地轉過頭，朝著聲音涌過去。
“快！”
林北翻過墻，落地時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齜牙咧嘴，但一聲沒吭。
三人進入了電子城內部。
這里比外面安靜得多。店鋪的門大多開著，貨架上落滿了灰，地上散落著手機、電腦配件、收銀臺的殘骸。
“開始搬。”林北蹲下來，手碰到一塊主板。
回收報廢主板×1，積分+80
當前積分：1650
“速度！三十秒后音樂停，喪尸會回來！”
蘇晚晚負責遞東西，林北負責回收，方旭負責放哨。
一塊主板、兩塊主板、三塊……
回收舊手機×3，積分+150
回收破電腦×1，積分+200
回收電子元件×12，積分+240
積分飛漲。
1850、2100、2400……
“老板！音樂停了！”蘇晚晚喊。
林北看了一眼系統面板：當前積分：2780。還差220就能換D級武器。
“再給我一分鐘！”
“喪尸回來了！我看到它們朝這邊走了！”方旭的聲音帶著緊張。
林北咬著牙，飛快地回收最后幾塊主板。
回收報廢主板×2，積分+160
當前積分：2940
還差60。
林北的目光掃過店鋪，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個落滿灰的保險箱。
他沖過去，一腳踹開保險箱的門——里面沒有錢，只有一塊黑色的金屬卡片。
系統提示：檢測到“稀有物品·軍用級身份識別卡”，回收可獲得500積分。是否回收？
“回收！”
回收成功，積分+500
當前積分：3440
夠了！不僅夠D級武器，還有富余！
“方旭，擋住門口！”林北點開系統商店，找到D級武器列表。
D級武器·合金戰刀：3000積分
D級武器·復合弓：2800積分
D級武器·***：2500積分
“方旭，你喜歡刀還是棍？”
“刀！”
林北點下兌換。
兌換成功：D級武器·合金戰刀×1，消耗3000積分。精神力-20。當前精神力：28/50。
警告：精神力已低于30，繼續兌換將面臨昏迷風險。
一把通體漆黑、刀刃泛著冷光的長刀出現在林北手中。他丟給方旭：“接著！”
方旭接住刀，手感極佳，重量剛好。他揮舞了一下，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嗡”的一聲。
“好東西！”
門外，喪尸已經到了。第一只沖進來，方旭一刀斬下——喪尸的頭顱飛出去，黑血噴了一墻。一刀斃命，干凈利落。
“太**爽了！”方旭眼睛發光。
第二只、第三只……方旭像切菜一樣，一刀一個。
回收喪尸殘骸×3，積分+900
當前積分：1340
“走了！”林北拉起蘇晚晚，三人從后門沖出電子城。
回程的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昨天那個黑衣覺醒者，正站在路中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方旭立刻握緊合金戰刀，擋在林北前面。
“別緊張。”黑衣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林北打量著對方。男人三十歲左右，臉上有一道疤，眼神銳利。他手里的長刀泛著藍光——至少是C級以上的武器。
“那你擋路干嘛？”
“我看到了你們在電子城里的操作。”黑衣男人嘴角微揚，“用音樂引喪尸，用系統回收垃圾，還能現場兌換武器。很有意思。”
林北心里一沉。這個人看到了他的系統？
“別擔心。”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我不是來搶的。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單打獨斗活不長。”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屬徽章，上面刻著一個狼頭。
“我是鐵血議會的人。如果你有興趣，可以來我們的據點。地址在這里。”
他丟過來一張紙條，林北接住。
“記住，末世里，朋友比敵人重要。”男人說完，轉身走了，喪尸依然自動繞開他。
林北看著手里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坐標。
“鐵血議會？”方旭皺眉。
“一個新的勢力。”林北把紙條收進口袋，“以后再說。現在，先回家。”
回到回收站已經是中午。
蘇晚晚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方旭把合金戰刀擦得锃亮。林北坐在門口，看著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340
精神力：32/50（路上恢復了一點）
混沌晶核：1顆
“今天收獲不錯。”蘇晚晚翻開筆記本，“總收入：電子城回收+喪尸擊殺，約4000積分。支出：D級武器3000積分。凈賺1000積分。加上原有庫存，總資產1340積分。”
“不對。”林北搖頭，“我們最大的收獲不是積分。”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張黑色金屬卡片——軍用級身份識別卡。
“這東西，可能比D級武器還值錢。”
系統提示：軍用級身份識別卡可用于解鎖“軍用物資兌換權限”。需要系統等級Lv.3。當前系統等級Lv.1。
“Lv.3……”林北喃喃自語，“看來，得加快升級了。”
他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道金色光柱還在，但比昨天更暗淡了。
“方旭，明天我們去哪里？”
“還去？”
“當然。這個末世，垃圾就是黃金。”林北笑了，“而我們，正在成為最富有的垃圾佬。”
蘇晚晚在本子上寫下今天的最后一筆賬：
“老板的財富增長曲線：指數級。”
她抬起頭，看著林北的背影，忽然覺得——
跟著這個人，也許真的能活下去。
不只是活下去。
是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