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事。"
"沒有。爹,我發誓,我沒做過那種事。"
周德厚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幾秒。
然后他把茶杯放下,放得很輕,可杯底碰到桌面的那聲"咯",在安靜的堂屋里響得像敲鐘。
"我信你。"
三個字。
我的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
"可你婆婆拿著證據來的,****,紅戳子都有。你讓爹怎么幫你?"
"那些都是假的,爹。那天我在村衛生室打疫苗,有人能證明。"
"你能證明?"周德厚搖了搖頭,"人家不看你的證明,人家看你婆婆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你婆婆今天在咱家門口說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她說如果你不同意凈身出戶,她就去鎮***報案,告你**,讓你坐牢。"
**罪早就沒了,這年頭法律根本沒有這個罪名。
可錢桂花知道,村里的人不知道。
她就是賭這些人不懂法。
我媽從里屋出來,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一把拉住我的手。
"小麥,你就不能忍忍?你婆婆那個人,惹不起啊。要不你就簽了吧,咱不要那個錢了,命比錢重要。你回來,媽養你,咱找個好人家再嫁。"
"媽!"
"三十萬是多,可你的命更值錢。她那個樣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沒看見她今天帶來的那些人?李大壯一膀子橫肉,你爹被他一推,到現在后背還疼。"
我媽哭著,眼淚掉在我的手背上,燙。
"媽,我不簽。"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
"我犟?媽,我犟什么了?我一個清清白白的人,她造謠說我偷人,偽造證據逼我離婚,放棄三十萬塊錢,你讓我簽?你和爹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我替你們簽了?"
我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德厚在旁邊沉默了很久。
"這孩子說得對。"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從胸腔底部翻上來的,"三十萬塊錢,是咱家全部的積蓄。就算不要錢了,小麥的名聲呢?她要是簽了字走了,全村人怎么看?一輩子都得背著這個臟名聲。"
我媽哭得更厲害了。
我握著我**手,手心里全是她的眼淚。
我咬著牙,在心里發了一個狠誓。
錢桂花,你敢鬧到我娘家來,你敢讓我爹差點摔在臺階上,你敢讓我媽在自家巷子里抬不起頭。
這筆賬,我記下了。
從我媽家出來的時候,門口還有幾個看熱鬧的沒散。
我誰也沒搭理,低著頭往巷子外走。
走到巷口,一個人攔住了我。
是隔壁的許嬸。許嬸跟我媽處了二十年的鄰居,從小看著我長大,逢年過節兩家還串個門。
她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墻角。
"小麥,嬸子問你一句話,你跟嬸子說實話。"
"許嬸你說。"
"你婆婆拿來的那些紙,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許嬸,我這輩子沒做過那種事。"
許嬸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
"我信你。你從小就是個老實孩子,你要是那種人,我第一個不信。"
她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你婆婆今天來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她手里那些紙,有一張住宿記錄,我瞄了一眼,上面寫著一個賓館的名字,叫什么金都賓館。我跟你說啊,鎮上那個金都賓館,去年十月就關門了,老板跑路了,到現在還鎖著大門呢。"
我心跳了一下。
"許嬸,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干什么?我上個月去鎮上趕集還看到了,門口貼著封條呢。你婆婆那張住宿記錄寫的日期是上個月十五號,可那賓館早半年就不營業了,哪來的住宿記錄?"
許嬸說完,拍了拍我的手。
"小麥,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她走了。
我站在巷口的墻角,身子貼著磚墻,磚頭被太陽曬得發燙,熱力透過衣服傳到后背。
金都賓館,去年十月就關了。
錢桂花偽造的住宿記錄上寫的是上個月的日期。
這就是證據。
一個已經關門半年的賓館,開不出任何住宿記錄。
我掏出手機,打開拍照,翻到之前拍的那些"住宿記錄"照片。
放大,仔細看。
果然,第一頁抬頭印著"金都賓館住宿登記表"。
旁邊有一個紅色的圓形章,上面刻著"金都賓館"四個字。
這個章,是偽造的。
因為真正的金都賓館已經不存在了。
我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
然后我直起身子,離開了巷口。
路上,我沒有搭三輪車。
我走了二十分鐘,走到鎮上。
我去了鎮上的政務大廳。
在窗口排了半小時的隊,辦了一件事。
三天后,劉翠翠來了。
她騎著一輛電動車,后座上綁著一箱蘋果,說是來看我的。
錢桂花不在家,
精彩片段
喜歡黑榆的袁尚的《丈夫沉迷賭債,婆家算計陪嫁,我步步手撕陰謀》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錢桂花坐在堂屋正中間那把黑漆太師椅上,手里攥著一把瓜子,殼子噼里啪啦往地上吐。我正在灶臺上翻炒酸菜魚,鍋里的油"噗"地濺出來一滴,燙得我手背上鼓起一個亮晶晶的小水泡。"嘶!"我趕緊把鏟子撂下,把手背湊到嘴邊吹。那股灼痛緩了點,可心里頭那股悶得快發霉的委屈,怎么吹都吹不散。"嫁過來就是李家的人了,灶臺上的活兒,哪能連個油點子都躲不利索。"我聽見自己嗯了一聲,干巴巴的,像灶臺上燒焦了邊的鍋巴。我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