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沖過去。
"魏隊長，你別亂說！"
劉干事擋住他。
魏長河從懷里拿出一個布袋。
布袋打開，里面是半截舊扳手。
上面刻著三個字，趙衛東。
屋里一片嘩然。
趙衛東的手抖了。
婆婆撲過去搶。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魏長河把扳手交給劉干事。
"是不是假的，讓廠里老師傅認。"
他看向我。
"晚秋，你哥當年不是沒給你留話。"
我眼眶發熱。
"什么話？"
魏長河說：
"他說，如果他出事，讓你別信趙衛東。"
趙衛東吼道：
"他放屁！"
魏長河一拐杖打在他腿邊。
"你還敢罵他？"
圍觀的人全擠到門口。
護士長說：
"趙衛東，你還有臉攔晚秋調動？"
副院長拍桌。
"趙衛東停職，今天起不得進入后勤庫房。"
趙衛東急了。
"院長，我是被冤枉的！"
男人開口。
"你是不是冤枉，別人會查。"
"但你逼林晚秋交出個人財產，逼她轉讓名額，這些人在場全看見。"
羅大姐說：
"離婚申請我來寫證明。"
婆婆尖叫：
"不準離！"
我看向她。
"你攔不住。"
周秀蘭突然擠過來，拉住我的袖子。
"晚秋，我肚子里真是你哥的孩子。"
"你不能不管我。"
我問：
"那你敢去做親緣鑒定嗎？"
她一愣。
那個年代縣里還不常做，但省城能做。
男人說：
"省城醫院可以。"
周秀蘭立刻松手。
所有人都明白了。
王嬸嘖了一聲。
"還真是趙衛東的。"
趙衛東沖她喊：
"你閉嘴！"
王嬸叉腰。
"你敢做，還怕人說？"
孩子站在我身邊，第一次笑了。
"媽媽，壞人怕了。"
我看著趙衛東。
"這只是開始。"
男人姓賀，叫賀文山。
他是省城百貨公司的副經理。
我爸當年救過他一命，也把一部分家產托付給他。
賀文山對我說：
"晚秋，你先住招待所。"
趙衛東擋在醫院門口。
"她不能走。"
賀文山問：
"你以什么身份攔？"
趙衛東說：
"她是我媳婦。"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