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哥疑心重。"
劉干事問：
"車呢？"
**說：
"早報廢了。但當年修車間旁邊的井口，我見趙衛東蹲過。"
我走到井邊。
那孩子指著磚縫。
"那里。"
我蹲下，從磚縫里摸出一小片鐵皮。
上面刻著車牌尾號。
**看了一眼，手都抖了。
"這是你哥那輛車剎車線上的固定片。"
"出事后，我們一直沒找到。"
羅大姐說：
"有這個，還得有人作證。"
**咬牙。
"我作證。"
劉干事把鐵片包起來。
"明天街道辦，當面說。"
我剛點頭，值班室電話響了。
**接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掛了電話。
"晚秋，趙衛東帶著**和周秀蘭去了醫院。"
"他們說你偷了家里錢，還打孕婦。"
王嬸罵了一句。
羅大姐站起來。
"走。"
醫院辦公室里，副院長、護士長、工會主任都在。
我進去時，婆婆正坐在地上哭。
"我們趙家倒了霉，娶了個白眼狼啊。"
周秀蘭扶著肚子，眼眶通紅。
"我不怪晚秋，她剛沒了孩子，腦子亂。"
趙衛東拿出那張按了手印的同意書。
"領導，她自己答應把名額讓給秀蘭，現在又反悔。"
副院長皺眉。
"林晚秋，你怎么解釋？"
我還沒說話，護士長先開口。
"我帶了她三年，她不是這種人。"
婆婆立刻指著護士長。
"你偏心！她平時就會裝可憐。"
趙衛東說：
"領導，她還偷走我媽保管的存折。"
我把房契和存折放到桌上。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房契。"
"存折上每一筆工資，都是我的名字。"
工會主任拿起來看。
"確實是林晚秋個人財產。"
婆婆急了。
"她嫁進趙家，那就是趙家的！"
護士長冷笑。
"孫大娘，醫院不是你家炕頭，不能你說歸誰就歸誰。"
周秀蘭立刻掉淚。
"我不爭了，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晚秋別再說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哥的。"
我看向她。
"你敢不敢說，昨晚趙衛東沒進你屋？"
她咬唇。
"他只是給我送吃的。"
王嬸走進來。
"送吃的送到后半夜？"
陳師傅也來了。
"我能證明，趙衛東昨晚買了補品，親口說給嫂子吃。"
周秀蘭哭著搖頭。
"你們都欺負我一個寡婦。"
趙衛東拍桌。
"夠了！"
他指著我。
"林晚秋，你今天要是不簽，咱們就離婚。"
我說：
"可以。"
辦公室里一下安靜。
趙衛東愣住。
"你說什么？"
我說：
"離婚可以。"
"房子還我，存折還我，我爸留下的東西還我。"
"你和周秀蘭的事，街道辦查清楚。"
婆婆尖叫：
"想得美！"
副院長看向趙衛東。
"這名額不能轉讓。林晚秋的護士長評定照常。"
趙衛東臉青了。
"領導，您不能聽她一面之詞。"
劉干事把那疊信放在桌上。
"那就聽聽你自己的字。"
護士長拿起一封，讀了兩句，抬頭看周秀蘭。
周秀蘭站不住了。
趙衛東要搶信。
羅大姐攔住他。
"趙衛東，你最好別動。"
我看著他。
"還有我哥的事。"
他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婆婆立刻喊：
"你胡說！你哥出事跟衛東有什么關系？"
我把那片鐵皮放在桌上。
"那要問他。"
**從門口進來。
"我來問。"
趙衛東后退一步。
**盯著他。
"趙衛東，你還記得運輸隊舊井邊嗎？"
趙衛東罵道：
"**，你少血口噴人。"
**說：
"你哥出事前，你蹲在井邊藏東西。"
"這片固定片，我找了這么多年。"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周秀蘭突然捂著肚子坐下。
"我疼，我真疼。"
趙衛東下意識去扶她。
婆婆也撲過去。
護士長看著這一幕，語氣很淡。
"趙衛東，你媳婦站在這兒滿身傷，你先扶誰，大家都看見了。"
周秀蘭哭著說：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說：
"那你說是哪樣？"
她說不出來。
副院長站起身。
"趙衛東停職，接受調查。"
"周秀蘭不是醫院職工，護士長名額更和她無關。"
婆婆癱坐在椅子上。
趙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