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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二十二,四肢健全,長了一張嘴兩只手,自己掙去。"
"可是媽說。"
"**說的話,你自己信就行,別來說給我聽。"
我轉身走了。
這一次走得很快,沒有一絲猶豫。
走到公交站的時候,我摸了摸衣服口袋。
手機、公交卡、錢包,都在。
還有一樣東西也在。
我在醫院儲物柜里藏了三年的那個筆記本,這輩子我要提前拿到手。
那是養母的舊日記本,記錄著二十三年前她花了八千塊錢從人販子手里買下我的全部經過,還有這些年她從我工資里克扣的每一筆賬。
上輩子我是死后被同事整理遺物時發現的,那時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輩子,這本日記就是我的命。
公交車晃了四十分鐘,我到了市里的醫院。
今天不是我的班,但我需要做兩件事。
第一件,把儲物柜里的東西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第二件,跟護士長請一周的假。
我換了便裝進了**室,打開儲物柜,最底層壓著一個舊餅干盒子。
打開盒子,那本暗紅色封皮的日記本安安靜靜躺在里面。
我沒有翻開看,我知道里面寫了什么。
上輩子同事給我念過,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初三,周家村。從那個姓劉的手里買了個女娃,三歲多,不哭不鬧,好養活。花了八千,貴了點,但好在是個女娃,養大了能干活還能換彩禮。
后面的內容更詳細,人販子的****,交接地點,甚至還有養母自己算的賬。把我養到十八歲花了多少錢,我從十八歲開始每個月該還她多少,像記豬仔的出欄成本一樣。
我把日記本塞進自己的挎包里,餅干盒子放回原位。
出了**室,我去找護士長。
"周陶?你今天不當班,怎么來了?"
護士長姓方,四十多歲,是個爽利人,對我一直不錯。
"方姐,我家里出了點事,想請一周假,下周一回來上班。"
方護士長看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排班表:"什么事?嚴重嗎?"
"我**我嫁人,我不想嫁,得回去處理一下。"
她皺了皺眉:"你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逼什么婚,**腦子有病吧。"她撕了一張假條遞給我,"假批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謝謝方姐。"
我拿著假條出了辦公室,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氣。
上輩子我在這條走廊里走了三年,每天兩班倒,工資到手四千八,三千五被養母拿走,剩下一千三百塊錢是我全部的生活費。我舍不得吃飯,經常就著白開水啃饅頭,瘦到九十斤,同事們都以為我在減肥。
這輩子不會了。
我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一個號碼。
上輩子我從來沒撥打過這個號碼,因為我不知道它意味著什么。
是死后同事整理遺物時,在日記本夾層里發現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手機號和三個字。
親生母。
同事輾轉聯系上了那個號碼的主人,是一個在省城開餐館的女人,姓陶,二十三年前丟了一個三歲的女兒,報過警,找了十幾年沒找到,后來又生了一個兒子,但一直沒放棄過尋找。
警方做了比對,確認我就是她丟失的女兒。
可那時候我已經死了。
認親儀式上,那個女人哭得站不住,抱著我的遺像跪在地上。
同事后來跟我前同事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
這輩子,我暫時不會聯系她。
不是不想,是時機不對。
我要先解決養母這邊的事,干干凈凈地**關系,再去找親生母親。
我不想帶著一身爛泥出現在她面前。
我把手機收好,走出醫院大門,坐上了回村的公交車。
回到村里已經是傍晚了。
我沒有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村口的小賣部。
王嬸正在門口擇菜,看見我愣了一下:"陶陶?你不是在市里上班嗎,怎么回來了?"
"請了幾天假,回來辦點事。"
王嬸的目光有點閃爍:"**今天下午在村里鬧了一圈,說你不孝順,不肯嫁人,還說你讓她**。"
意料之中。
這是養母的老套路,先在村里把**造好,讓所有人都覺得是我的錯,這樣我回來之后就是過街老鼠。
"王嬸,你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番茄的土豆子的《重生后養母上吊逼婚,我邊嗑瓜子邊教她怎么死透》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養母又上吊了。第一次上吊那天,我剛考上市里衛校的護理專業,她把白綾往房梁上一甩,逼我退學去鎮上飯館端盤子,把學費省下來給弟弟補課。第二次上吊,是我在醫院實習第三個月,科室主任說我是這批實習生里最出色的一個,養母打來電話,說她活不下去了,讓我立刻回家。我連夜趕回去,她坐在堂屋里嗑瓜子看電視,白綾搭在椅背上,說她就是試試我還認不認這個家。第三次,我拿到護士資格證,在市里租了間小單間,她帶著弟弟殺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