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開口。
"你靠家里處理麻煩，不代表別人都怕你。"
食堂一靜。
許梨站在人群后面，眼里有水。
她小聲說："別吵了，都是因為我。"
我轉過去。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有人喜歡把自己當中心。"
許梨臉白了。
沈硯指著林澈。
"你等著。"
我拿出手機。
"這句話我錄下來了。"
他手一頓。
我說："以后林澈少一根頭發，我就把錄音送到校長室，再送到**單位門口。"
沈硯咬牙。
"林初，你真行。"
我說："我一直行。"
下午第一節課，班主任把我叫出去。
許梨站在辦公室里，低著頭。
沈硯也在。
班主任問我："食堂的事怎么回事？"
沈硯搶先說："她當眾羞辱許梨。"
許梨輕聲說："老師，我不想追究，就是林初好像對我有誤會。"
班主任看向我。
"林初，你成績好，但不能用成績壓人。"
我說："老師，食堂有監控。"
沈硯嗤笑。
"監控又聽不到聲音。"
我拿出手機。
"我錄了。"
沈硯臉沉下去。
班主任皺眉。
"學校不允許學生私自錄音。"
我說："那也不允許學生威脅同學。"
許梨抬頭。
"林初，你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鬧大？"
我說："因為小事不說清，會變成大事。"
班主任按了按眉心。
"都回去寫檢討。"
我說："誰寫？"
"你和沈硯。"
我問："許梨不用？"
許梨眼眶紅了。
"如果老師覺得我也有錯，我可以寫。"
班主任嘆氣。
"她剛轉來，你別抓著不放。"
我笑了。
"剛轉來就是免死牌？"
班主任臉色不好。
"林初！"
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老師，林初不用寫。"
教導主任站在那里。
他手里拿著一張競賽報名表。
"市里競賽名單剛送來，林初和林澈都在重點培養名單里。這個時候別讓無關的事影響他們。"
班主任立刻換了語氣。
"主任，我也是教育她。"
教導主任看向沈硯。
"倒是你，上次的事還沒完，再有一次，你父親也保不了你。"
沈硯不吭聲。
許梨看著我。
我收起手機。
"老師，我回去上課了。"
出了辦公室，許梨追上來。
"林初。"
我停下。
她低聲說："你是不是喜歡沈硯？"
我差點笑出聲。
"你說什么？"
"你針對我，是因為他對我好吧？"
我看著她。
"許梨，不是所有人都圍著男人轉。"
她臉一紅。
"你何必這樣說我。"
我說："你要是把這點演技用在學習上，也不至于找年級第一借資料。"
她握緊書。
"你會后悔的。"
我說："這句話，該我送你。"
放學前，林澈收到一張紙條。
他把紙條遞給我。
上面寫著："競賽樓后門見，有事說。"
沒有署名。
我問："誰給你的？"
林澈說："有人夾在我書里。"
我說："不去。"
他點頭。
"聽你的。"
我沒想到，他不去，沈硯去了。
晚自習前，競賽樓后門圍了一圈人。
許梨坐在臺階上，手背擦破一點皮。
沈硯站在旁邊，指著我弟。
"林澈，你敢說不是你約她來的？"
林澈皺眉。
"我沒來過。"
許梨抬頭，眼淚往下掉。
"那張紙條不是你寫的嗎？"
我走過去。
"紙條呢？"
許梨從口袋里拿出來。
字跡很像林澈。
她說："我以為你要還我資料，才來的。沒想到有人推了我。"
沈硯說："不是他就是他姐。"
我看向許梨。
"你說有人推你，誰？"
她搖頭。
"我沒看清。"
我問："沒看清，怎么確定跟林澈有關？"
沈硯吼道："她受傷了，你還審她？"
我說："手背破皮，不是受審豁免券。"
許梨哭得更厲害。
圍觀的人開始偏向她。
"林初也太過了。"
"許梨都這樣了。"
我拿出手機。
"主任，競賽樓后門有人聚眾鬧事。"
沈硯伸手要搶。
林澈擋在我面前。
"別碰她。"
沈硯笑。
"姐弟情深啊。"
我盯著他的手。
"你碰一下，我就讓**今晚來學校。"
他停住。
教導主任趕來時，許梨還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