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
他看著我。
"林初，你是不是惹禍了？"
我搖頭。
"不是。"
"那為什么？"
我抓著他袖口。
"因為我不想你一個人走。"
林澈沉默了兩秒。
"行。"
我松了一口氣。
他又問："你哭了？"
我立刻轉臉。
"風吹的。"
他看了看封閉的走廊。
"這里沒風。"
我瞪他。
"閉嘴。"
他笑了一下。
那一下，幾乎讓我撐不住。
許梨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
"林澈同學。"
我轉身。
她站在幾步外，懷里抱著一本練習冊。
沈硯跟在她旁邊，臉上寫著不耐煩。
許梨輕聲說："老師讓我來找一班借資料，我不知道找誰。"
林澈禮貌點頭。
"找學習委員。"
許梨看著他。
"可是他們說，你是年級第一。"
林澈說："年級第一不負責借書。"
旁邊有人笑出聲。
許梨臉有點紅。
沈硯立刻開口。
"林澈，人家新來的，你裝什么？"
我擋到林澈前面。
"沈硯，你不是對書**沒興趣嗎？"
沈硯看向我。
"你姐弟倆說話都這么沖？"
我說："你離我們遠點，我們說話會好聽。"
許梨拉了拉沈硯袖子。
"算了，別因為我吵。"
這句話一出，周圍人的視線全落到我身上。
我笑了。
"你一句話沒說錯，卻每一句都把火往我身上引。"
許梨咬唇。
"林初，你誤會我了。"
我說："但愿。"
林澈把一本資料遞給她。
"拿去復印，下午還我。"
許梨接過。
她指尖碰到林澈的手背。
林澈往后退了一步。
"別弄丟。"
許梨的臉又紅了。
沈硯盯著那本資料。
"一本破資料，擺什么譜。"
林澈看他。
"你用不到。"
走廊里一陣笑。
沈硯臉拉下來。
"林澈，你挺會說啊。"
我把林澈往教室推。
"回去寫題。"
沈硯在背后說："林初，你護得了一天，護不了一輩子。"
我停住。
"那就試試。"
中午，許梨沒跟沈硯去吃飯。
她坐到我對面。
"林初，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我夾了一口青菜。
"沒有。"
"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防備？"
我說："我對誰都這樣。"
她輕聲說："可是我感覺你不喜歡我。"
旁邊兩個女生停下筷子。
沈硯端著餐盤過來。
"她不喜歡你正常，她看誰都不順眼。"
許梨低下頭。
"我只是想跟大家好好相處。"
我放下筷子。
"那就好好相處，別盯著我弟。"
許梨抬眼。
"你為什么總提林澈？"
我說："因為你剛來半天，已經找了他三次。"
"老師讓我借資料。"
"你可以找學習委員。"
"我不知道誰是。"
"一班門口貼著班委表。"
她不說話了。
沈硯把餐盤往桌上一放。
"林初，差不多得了。"
我看他。
"你急什么？"
他笑。
"我見不得你欺負人。"
我說："那你上輩子怎么沒見不得？"
話出口，我收住。
沈硯皺眉。
"什么上輩子？"
我拿起筷子。
"聽不懂就算了。"
許梨突然站起來。
"我不吃了。"
她端著餐盤走，肩膀輕輕顫著。
兩個女生追上去。
"許梨，別難過。"
"林初說話一直這樣。"
沈硯指著我。
"你給她道歉。"
我看著他。
"不。"
"你再說一遍。"
"不。"
他把餐盤推到一邊。
飯菜撒了一桌。
食堂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起身。
"沈硯，你今天敢動手，處分就是你的。"
他冷笑。
"你以為我怕？"
我說："你當然不怕，你只怕**知道你又惹事。"
沈硯的表情變了。
我繼續說："上個月你把二班趙延打進醫務室，學校沒通報，是因為你家里壓下去了。"
周圍開始議論。
沈硯壓低聲音。
"你怎么知道？"
我說："你猜。"
林澈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姐。"
他端著餐盤站在那里。
我看見他，立刻說："別過來。"
沈硯卻笑了。
"來得正好。"
他看著林澈。
"管管你姐。"
林澈把餐盤放到我旁邊。
"我姐說錯了？"
沈硯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