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死訊傳來那天，退學處分也送到了家里。害他的人在酒吧笑著說："兩個男生為我打架，怪我太招人喜歡嗎？"我拎刀沖過去，卻回到高二開學。***，那個把我家拖進深淵的轉(zhuǎn)校生正對全班微笑。這一次，她想要我弟做她的戰(zhàn)利品，我先讓她知道，什么叫代價。
-正文：
我弟死的那天，學校的退學通知也到了我家。
我媽當場倒下，我爸趕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而那個叫許梨的女生，正在包廂里舉著酒杯，對一群人笑。
"他們自己要為我爭，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握著水果刀沖進去。
刀尖碰到她衣服的那一刻，包廂里的音樂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上課鈴。
我的手還維持著往前刺的姿勢。
可手里不是刀，是一支黑色水筆。
筆帽頂在一個男生的校服上。
沈硯。
南川三中人人避著走的混子，也是許梨身邊最瘋的追求者之一。
出事那晚，他為了許梨，帶人把我弟堵在巷口。
我弟倒在那里時，懷里還護著給我買的生日蛋糕。
沈硯最后只說："我沒讓別人動手。"
**是區(qū)里有頭有臉的人。
一句話，他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沈硯低頭看了看校服上的筆印，又看向我。
"你有??？"
我盯著他。
我媽哭到說不出話的樣子，我爸車門被撬開的樣子，我弟那張再也不會笑的臉，一起壓了上來。
我手指發(fā)抖。
班主任拍了講臺。
"上課鈴沒聽見？后排鬧什么？"
沈硯嘖了一聲。
我收回手，坐直。
班主任旁邊站著一個女生。
白裙子，細胳膊，聲音輕得像怕吵到誰。
班主任說："給大家介紹一下，新轉(zhuǎn)來的同學，許梨。"
全班一下安靜。
許梨抿著笑。
"大家好，我叫許梨，以后請多關(guān)照。"
她說完，班主任指了指我旁邊的空位。
"你坐林初旁邊。"
許梨抱著書走過來。
她停在我桌邊。
"你好呀。"
我看著她。
這張臉，我看過無數(shù)次。
在我弟手機壁紙里。
在學校表白墻里。
也在那間酒吧刺眼的燈下。
我把筆蓋扣上。
"你好。"
她笑意更深。
"以后我們就是同桌啦。"
我把課本推開一點。
"坐吧。"
她剛坐下，沈硯就從后排踢了踢我的椅子。
"林初，別欺負新同學。"
我回頭。
"管好你自己。"
沈硯挑眉。
"你今天吃槍藥了？"
我說："你今天開始別碰我弟。"
他愣了一下。
"你弟誰？"
"林澈。"
教室里有人接話。
"一班那個年級第一？"
"他是你弟啊？"
沈硯笑了。
"放心，我對書**沒興趣。"
我盯著他。
"記住你這句話。"
下課鈴一響，我旁邊立刻圍滿了人。
"許梨，你以前哪個學校的？"
"中午一起去食堂嗎？"
"你聲音好好聽。"
許梨低著頭，細聲細氣地答。
"我剛來，還不太熟。"
沈硯一只手壓在我桌角，身體越過我，敲了敲許梨的課本。
"中午我?guī)恪?
我站起來。
他手還壓著我的桌。
我直接把書往上一抽。
沈硯的手滑開。
他皺眉。
"林初，你找事？"
我背起書包。
"借過。"
他擋著不動。
我看向許梨。
"你不是不熟嗎？我?guī)闳ヒ话唷?
許梨眨眼。
"去一班干什么？"
我說："見我弟。"
她臉上的笑停了半拍。
我補了一句。
"你轉(zhuǎn)學第一天，不是最想認識他嗎？"
周圍人起哄。
"哇，林澈啊！"
"許梨，你運氣真好，林澈他姐給你牽線。"
許梨抿唇。
"我沒有這個意思。"
沈硯看著我。
"你說話陰陽怪氣給誰聽？"
我拿書包撞開他的胳膊。
"聽不懂就去補語文。"
我走到一班門口時，林澈正低頭寫題。
十八歲的他還活著。
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桌上只放著課本和草稿紙。
有人喊："林澈，你姐找你。"
林澈抬頭。
他看見我，眉頭微皺。
"你又忘帶飯卡？"
我鼻子發(fā)酸。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
"怎么了？"
我把他拉到走廊盡頭。
"今天放學跟我一起回家。"
林澈說："我晚自習前要去競賽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