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名字就不占位置。不占位置就方便清退。
第一次推遲婚期是兩年前。
紀衍升了職，我以為到時機了。
他說年底，等項目收尾。
我信了。
打電話告訴爸媽。
我媽在電話那頭高興得說話都變了調，說她明天就去看酒店，城東新開那家怎么樣。
后來紀衍說項目延期。
“再等等。”
我沒告訴爸媽延期的事。
跨年夜他帶我去了個餐廳。
我以為他要求婚。
包里偷偷帶了瓶指甲油。怕他萬一掏戒指的時候，我的手不好看。
全程吃了一頓飯。
沒有戒指。
他結了賬說走吧明天還得早起。
出租車上我把指甲油的蓋子擰回去。
那個蓋子很緊。
需要用力才能擰好。
第二次是一年半前。
我鼓起來的那口氣幾乎是從腳后跟提的。
“到底什么時候？”
他的表情閃了一瞬間的不耐煩，非常快，一閃就沉下去了。
“明年上半年，我保證。”
“幾月？”
“先看看公司這邊。到時候告訴你。”
到時候。到時候跟改天是同一個詞。意思都是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那段時間馮碧華經常叫我去她家吃飯。
說怕我一個人無聊。
飯桌上她永遠在聊別人家的閨女。
“衍衍同事那個誰家的女兒在投行。”
說完又聊起以前鄰居的孩子，跟我一屆的，現在在**做高管。
每一個名字背后跟著的都是家境和資產。
說完這些名字她會看我一眼。
那種眼神不是審視。是比對。
第三次是一年前。
他說等拿到項目獎金就辦。
“獎金夠辦一個體面的婚禮。”
我說簡單辦也行。
他說：“我不想讓你委屈。也不想讓我媽覺得寒酸。”
后半句才是重點。
獎金拿到了。
他沒提。
我等了兩個月。
他還是沒提。
我在備忘錄里劃掉了第三行。
**次。
三個月前。
我用一種他從沒聽過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