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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寧為什么要在婚禮上演這出戲？葉少卿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我一句"他到家了"就能讓她當場崩潰？
背后一定有我還不知道的東西。
而我，不喜歡不知道。
貴賓休息室，門一關，外面的喧鬧被隔絕了。
我爸媽坐在沙發一側，我坐在他們旁邊。
對面，是葉家三口。
葉舒寧換了一件酒店的工作服，頭發散著，眼眶紅腫，整個人縮在沙發里。
許慧珍摟著她，自己也哭得停不下來。
葉振邦坐在最邊上，十根手指絞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手表。
"九分半。"
葉振邦抖了一下，咬了咬牙，開口了。
"少卿他……他在墨爾本染上了網絡**。"

"**？"
我媽從沙發上彈起來。
我爸的手停在膝蓋上，眉頭擰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葉少卿在我們這些長輩面前，一直是個乖孩子。
成績好，名校錄取，還拿了獎學金。葉舒寧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弟弟的時候，從來都是一副驕傲的口氣。
"他學長帶他開了個戶，說是投資理財。"葉振邦的聲音沙啞，"一開始賺了點小錢，后來越投越大，到最后變成了線上**。上個月，他輸光了所有的錢。"
他閉了一下眼睛。
"還欠了四百萬。"
"四百萬？"周明朗在我身后低呼。
對宋家來說，四百萬不算什么。但對一個留學生來說，這是一個天塌地陷的數字。
"那些人扣了他的護照，說半個月之內不還錢，就廢了他一只手。"
許慧珍聽到這里，又哭出聲來。
我爸冷冷地看著葉振邦。
"葉振邦，就算你兒子欠了賭債，跟今天這場鬧劇有什么關系？你們葉家的公司雖然不如以前，四百萬應該還拿得出來吧？"
這也正是我的疑問。
葉家做建筑工程起家的，巔峰期年營收過億。這兩年是不景氣，但四百萬，不至于。
葉振邦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致的難堪。
"親家……我不瞞你說了。公司早就出問題了。"
"我前年投了一個地產項目，全軍覆沒。資金鏈早斷了。外面還欠著一**債。別說四百萬，現在讓我掏四十萬現金出來，我都掏不出。"
這個消息，像一顆石頭砸進了水面。
我爸媽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
葉家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我們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們賣了車，賣了***首飾，七拼八湊湊了一百來萬，還差三百萬的窟窿。"
葉振邦抬頭看我，滿臉愧色。
"所以你們打上了我的主意。"
我替他把后面的話說了，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
葉振邦沒否認，痛苦地點了頭。
"是……是舒寧的主意。她說，婚禮前你給了她一張卡……"
我的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慢慢收攏。
是的。
婚禮前兩周，我給了葉舒寧一張卡。里面有兩百八十萬。八十萬是彩禮，兩百萬是備用金，讓她留著應急。
當時她抱著我，把臉埋在我胸口，說。
"宋珩，你對我真好。我一定把婚禮辦得漂漂亮亮的，讓你滿意。"
現在想來。
每一個字，都是笑話。

葉振邦還在說話，我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來了一條消息。
號碼很陌生，沒有存過。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一男一女坐在一家咖啡館的角落里，頭湊在一起，女的手搭在男的手背上。
女的是葉舒寧。
男的是陳嶼白。
照片右下角有個時間水印。
十二天前。
我把這個日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十二天前，葉舒寧跟我說她要去試婚紗，讓我不用陪，說想給我一個驚喜。
我當時還覺得她貼心。
我把手機翻轉過來，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
葉振邦還在說。
"……所以舒寧拿了那兩百八十萬，先打了兩百萬過去，才把少卿救出來。剩下的八十萬，也墊進去了……"
"爸！"
葉舒寧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我扣在膝蓋上的手機，臉色比剛才還要白。
她顯然看到了那條消息彈出來的瞬間。
但她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這種不確定，比確定更讓人害怕。
我沒有翻開手機，也沒有提那張照片。
我只是慢慢地看向她。
"繼續說。"
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