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朱谷粒的《再落魄的鳳凰也是鳳凰》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民政局離完婚,陸遠滿臉不耐煩:“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也不要?”我把他簽過字的協(xié)議收進包里,抬眼看他:“她不是當(dāng)眾說想要蘇阿姨當(dāng)媽媽嗎?我憑什么爭?”陸遠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01.上午九點,民政局大廳里擠滿了人。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消毒水混著汗水,還有人與人之間刻意保持距離卻仍然濃烈的情緒。窗口前排著長隊,有面色灰敗的年輕人,也有吵得臉紅脖子粗的中年男女。角落里,一個女人抱著孩子抹眼淚,旁邊的...
窗臺上養(yǎng)著一盆綠蘿,藤蔓垂下來,綠得很安靜。
她把帆布袋放在桌上,取出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看了一眼。
然后放進抽屜里。
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林悅,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大學(xué)時期的室友。
“婉婉,手續(xù)辦完了?”
“嗯。”
“他真的一分錢都沒給你?”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爆發(fā)出一聲怒吼:“陸遠是不是人?你嫁給他五年,給他生孩子帶孩子,他**還讓你凈身出戶?你的律師是吃干飯的嗎?你為什么不去爭?”
沈婉拉開窗簾,陽光涌進來,照亮了空氣中的灰塵。
“爭什么?”她問。
“房子啊!存款啊!女兒啊!”
“房子是他名下的,存款是他掙的,女兒……”沈婉頓了頓,聲音很淡,“女兒親口說想要另一個媽媽。我拿什么爭?”
林悅氣得直喘粗氣:“那你就這么認了?”
“認了。”
“沈婉你……”林悅的聲音忽然變了,從憤怒變成了狐疑,“你不對勁。你太平靜了。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沈婉沒說話。
她從窗臺上拿起一把小剪刀,給綠蘿修剪枯葉。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做什么需要專注的工作。
“婉婉?”林悅的聲音緊張起來,“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沒什么主意。”沈婉剪掉一片發(fā)黃的葉子,放在手心里端詳了一會兒,然后扔進垃圾桶,“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什么事?”
“我奶奶臨終前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婉婉,你記住,我們沈家的女人,從來不需要靠男人活。”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林悅的聲音變得很輕,“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事。”
“以后跟你說。”
“那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沈婉看著窗外。
遠處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高樓大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午后的陽光。
***留給她的東西,遠比陸遠能想象的多得多。
這些年她沒動過那些東西,因為她以為自己不需要,以為婚姻和家庭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可笑。
“先找份工作。”她說,“總不能**。”
“要不要我?guī)湍阏遥课覀児菊迷谡行姓!?br>“不用,我自己來。”
“好吧。有事隨時找我,別一個人扛著。”
“嗯。”
掛了電話,沈婉在窗前站了一會兒。
然后她打開手機通訊錄,滑到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過的號碼。***名字只有一個字:周。
她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
最后只發(fā)了四個字:我要回去。
對方秒回了三個字:終于啊。
沈婉放下手機,嘴角動了動。
那不是一個微笑,只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轉(zhuǎn)瞬即逝。
她拿出帆布袋里的那份撫養(yǎng)權(quán)協(xié)議,又看了一遍。
陸思涵。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女兒的名字。
03.
五年前她親手取的名字,出自詩經(jīng),思樂泮水,涵泳其中。那時候她抱著那個軟綿綿的小生命,覺得全世界都不如她重要。
現(xiàn)在想想,也是可笑。
她從五歲開始教女兒識字,教她背古詩,教她彈鋼琴。女兒嫌累,嫌煩,推開她的手說媽媽討厭。
蘇柔給她買冰淇淋,帶她看動畫片,她就開心得直喊阿姨真好。
一塊三百萬的平安扣,她捧在手心里交到女兒手上,說這是媽**奶奶傳下來的,你要好好保管。
女兒戴了不到一年,轉(zhuǎn)手就掛到了另一個女人脖子上。
沈婉把協(xié)議折好,鎖進抽屜最底層。
從今天起,她和陸家,再沒有關(guān)系了。
三天后,沈婉找到了工作。
一家中型餐飲連鎖企業(yè)的行政主管,月薪一萬二。
不算高,但夠她活了。
面試的過程很簡單,面試官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姓陳,看了她的簡歷后點了點頭。
“你的履歷很漂亮,云京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在天茂集團做過總助。為什么這幾年是空白?”
“結(jié)婚,帶孩子。”沈婉如實回答。
“離婚了?”
“嗯。”
“以后有穩(wěn)定工作的打算?”
“有。”
“行,周一上班。”
沈婉就這樣拿到了這份工作。
比她想象中容易得多。
她沒有告訴林悅,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