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再吃。"
"她老一輩思想。"
"你看著我站在廚房。"
"我當時也為難。"
"你把剩菜端給我。"
他急了。
"我給你留飯也是怕你餓。"
我把耳環放進盒子。
"陸承安，婚禮才結束一天。"
他低聲說："我們別因為這點小事吵。"
我笑了。
"小事？"
他沉默。
我起身走到衣柜前，把證件袋拿出來。
他沒注意。
我把***，***，房產復印件，婚前協議，都放進包里。
他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我坐在床邊，把手機備忘錄打開。
明天買菜。
明天請親戚。
明天走人。
還有，拿回我的房子。
早上六點，婆婆在門外敲門。
"沈知意，起了沒？一家人等著吃飯呢。"
我打開門。
"起了。"
她把一張紙遞給我。
"照這個做。粥不能稠，蛋不能老，包子要熱兩遍。婷婷不吃蔥，承安不吃姜，**不吃辣。"
我接過。
"知道。"
她看我這么聽話，滿意地點頭。
"新媳婦就該這樣。"
廚房里，我把早飯擺好。
小米粥，煎蛋，蒸包，拌菜，豆漿。
婆婆第一個坐下。
陸婷婷打著哈欠出來。
"嫂子，我的蛋黃不能熟。"
"在你碗里。"
她夾了一口，挑眉。
"還行。"
陸承安走過來。
"你吃了嗎？"
婆婆當場放下勺子。
"她吃什么？我們還沒吃完。"
陸承安嘴唇動了動。
陸婷婷笑著插話。
"哥，你別害嫂子破規矩。"
我站在廚房門口。
"你們吃。"
陸承安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最后，他坐下了。
婆婆哼了一聲。
"這才像話。"
等他們吃完，我收拾碗筷。
婆婆拿出三百塊錢。
"今天晚飯就這些，做十二個人的菜。"
我沒接。
"我說了，我請。"
她立刻把錢收回去。
"那行，你有孝心，我不攔你。"
陸婷婷馬上說："嫂子，你多買點海鮮，別舍不得。"
"好。"
我換鞋出門。
剛到樓下，隔壁王阿姨拉住我。
"知意，昨晚我聽見了。"
我點頭。
她壓低聲音。
"你婆婆不是第一次這樣。以前承安表嫂來住，也被她逼得半夜走。"
我問："她一直說陸家的規矩？"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