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我每天都看到啊。"小男孩歪著頭，"媽媽，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樓清妍看向我，眼神里滿是驚恐。
我也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車子很快到了春江路128號。
這是一個老小區，我和樓清妍結婚的時候買的二手房，兩室一廳，雖然不大，但很溫馨。
我掏出鑰匙，打開門。
房間里的布置和我離開時差不多，客廳里多了一些玩具，墻上掛著幾幅畫。
"爸爸，你看，這是我畫的！"小男孩指著墻上一幅歪歪扭扭的畫，"這是我們一家三口。"
我走過去看。
畫上有三個火柴人，一個高的，一個矮的，中間一個小的。
高的那個寫著"爸爸"，矮的那個寫著"媽媽"，小的那個寫著"我"。
我心里一緊。
"小寶，你能告訴叔叔，你是什么時候開始住在這里的嗎？"我蹲下來，和他平視。
"我一直住在這里啊。"小男孩一臉疑惑，"爸爸，你是不是也生病了？"
"那你還記得，你最早的記憶是什么？"
小男孩想了想："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媽媽抱著我，給我唱歌。"
"那時候爸爸在嗎？"
"不在啊，媽媽說爸爸在很遠的地方工作。"
我看向樓清妍。
她站在客廳中央，臉色煞白，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妍，你……"我剛要說話，就看到她突然沖進臥室。
我跟了過去。
臥室里，樓清妍站在床頭柜前，手里拿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我們的結婚照。
"這……這確實是我放在這里的。"她的聲音在顫抖，"但是……"
她打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些東西。
嬰兒的衣服，奶瓶，尿不濕。
還有一本相冊。
樓清妍拿起相冊，手抖得厲害。
她翻開第一頁。
照片上，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皺巴巴的，閉著眼睛。
旁邊寫著：楚小寶，2020年3月15日。
第二頁，是嬰兒滿月的照片，胖乎乎的，很可愛。
第三頁，是嬰兒百天的照片，已經會笑了。
**頁，是嬰兒一歲的照片，穿著小老虎的衣服。
……
一頁一頁翻過去，記錄著一個孩子從出生到四歲的成長過程。
而照片里，抱著孩子的女人，就是樓清妍。
"這……這不可能……"樓清妍的聲音都變了，"我沒有……我沒有生過孩子……"
她突然扔掉相冊，沖進衛生間。
我聽到她在里面嘔吐的聲音。
我撿起相冊，一頁一頁翻看。
照片里的女人，確實和樓清妍一模一樣。
同樣的長發，同樣的臉型，同樣的笑容。
但是……
我仔細看了看照片里的細節。
女人手腕上戴著一塊手表，銀色的，表盤上有個小鉆石。
我記得這塊表，是我們結婚的時候我送給樓清妍的。
她一直戴著。
我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清妍，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她的聲音很虛弱。
"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樓清妍走出來，臉色蒼白，眼睛紅腫。
"你看這個。"我把相冊遞給她，指著照片里女人的手腕，"這塊表，是不是我送給你的？"
樓清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還戴著嗎？"
樓清妍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
她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我……我不記得了……"她喃喃自語，"我好像……很久沒戴了……"
"你什么時候摘下來的？"
"我……我不知道……"樓清妍抱著頭，"我不記得了……"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清妍，你這五年，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樓清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