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組織給我配的新手機(jī)，里面只存了幾個號碼。
我翻到樓清妍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然后按下?lián)芴栨I。
嘟……嘟……嘟……
"喂？"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五年了，我終于又聽到她的聲音。
"清妍，是我，楚行舟。"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行舟？你……你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在***。"我深吸一口氣，"**說，我們有個四歲的兒子，叫楚小寶，涉嫌**被抓了。"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什么？！"樓清妍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什么兒子？什么**？"
"你不知道？"我愣住了。
"我知道什么??！"樓清妍的聲音里滿是驚恐，"楚行舟，你在說什么？我們哪來的孩子？"
我看了看正抱著我腿的小男孩，又看了看手里的出生證明。
"可是……出生證明上寫的就是我們倆的名字。"
"什么出生證明？！"樓清妍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楚行舟，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沒有！"我急了，"我這五年一直在工作，連基地都沒出過！"
"那這孩子哪來的？"
"我也想知道??！"
我們倆在電話里大眼瞪小眼，不，是大聲瞪大聲。
"你現(xiàn)在在哪個***？我馬上過來。"樓清妍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jī)，看著面前的小男孩。
他正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嘴里還**棒棒糖。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小男孩的眼淚說來就來，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心里一軟。
不對，我不能心軟！
這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小朋友，你能告訴叔叔，**媽長什么樣嗎？"我蹲下來，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問。
"媽媽很漂亮啊，長頭發(fā)，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小男孩一邊哭一邊說。
我心里咯噔一下。
樓清妍確實是長頭發(fā)，大眼睛，笑起來有酒窩。
"那你平時和媽媽住在哪里？"
"就在家里啊，春江路128號。"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我和樓清妍的婚房。
"你……你平時見過爸爸嗎？"
"沒有啊，媽媽說爸爸在很遠(yuǎn)的地方工作，要很久才能回來。"小男孩抽抽搭搭，"但是媽媽每天晚上都會給我看爸爸的照片，說爸爸是個大英雄。"
我腦子徹底亂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先生，我們先說說孩子**的事吧。"年長**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才四歲，能搶什么？"我哭笑不得。
"搶了隔壁便利店的零食，價值三千多塊。"年輕**翻開筆記本，"店主報警了。"
"三千多？"我瞪大眼睛，"他一個人吃得完嗎？"
"他叫了十幾個小朋友一起吃。"年長**面無表情，"還在店里開了個零食派對。"
我扶額。
這孩子是個人才。
"那個……賠錢就行了吧？"我試探著問。
"當(dāng)然要賠錢，但是我們需要確認(rèn)監(jiān)護(hù)人。"年長**看著我，"你確定你不是孩子的父親？"
"我確定。"我斬釘截鐵。
"那孩子的母親呢？"
"她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接待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沖了進(jìn)來，長發(fā)披肩，臉上還帶著淚痕。
"行舟！"
樓清妍看到我，眼淚又下來了。
五年了，她還是那么漂亮，只是臉上多了些憔悴。
"清妍……"我剛要說話，就被她一把推開。
"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樓清妍指著小男孩，"這孩子是誰？"
小男孩看到樓清妍，眼睛一亮："媽媽！"
然后他松開我的腿，跑過去抱住樓清妍。
樓清妍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叫我什么？"
"媽媽啊。"小男孩仰著頭，一臉理所當(dāng)然。
樓清妍低頭看著他，臉色煞白。
"我不是**媽。"她的聲音在顫抖。
"你就是啊，你看。"小男孩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和爸爸的結(jié)婚照。"
我和樓清妍同時湊過去看。
照片上，確實是我們倆，穿著婚紗和西裝，笑得很開心。
這是我們結(jié)婚那天拍的。
"這照片你哪來的？"樓清妍的聲音都變了。
"在家里啊，媽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