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男孩一臉無辜。
樓清妍看向我，眼神里滿是驚恐。
我也看著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兩位，能不能先解釋一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年長**打破了沉默。
"不是！"我和樓清妍異口同聲。
"可是孩子的出生證明、戶口本都在這里。"年輕**把材料遞給樓清妍。
樓清妍接過來，手抖得厲害。
她翻開出生證明，臉色越來越白。
"這……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我沒生過孩子……"
"那這些材料是假的？"年長**皺眉。
"肯定是假的！"樓清妍的聲音拔高了，"我這五年一直一個人住，連男人都沒碰過，哪來的孩子？"
"可是這些材料看起來都是真的。"年輕**說，"我們查過了，出生證明是市婦幼保健院開的，戶口也是在***正常登記的。"
"那就是有人冒用了我們的身份！"我說。
"冒用身份？"年長**若有所思，"這倒是有可能。不過……"
他看向小男孩："小朋友,你能告訴叔叔，你是在哪里出生的嗎？"
"在醫院啊。"小男孩眨著大眼睛。
"哪個醫院？"
"媽媽說是市婦幼保健院。"
年長**和年輕**對視一眼。
"這就奇怪了。"年長**說，"如果是冒用身份，醫院那邊應該有記錄。我們需要去查一下。"
"那現在怎么辦？"我問。
"孩子暫時不能放，你們需要配合我們調查。"年長**說，"另外，便利店那邊的損失，你們得先賠了。"
"多少錢？"樓清妍問。
"三千二百塊。"
樓清妍從包里掏出手機，準備轉賬。
"等等。"我攔住她，"我來吧。"
"你有錢嗎？"樓清妍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這五年在基地里，工資都是直接打到卡里的，雖然花不了什么錢，但也攢了不少。
"有。"我掏出手機，掃了店主的收款碼，轉了三千二百塊。
店主收到錢，滿意地走了。
"那孩子……"樓清妍看著小男孩。
"暫時留在***，等我們查清楚再說。"年長**說。
"不行！"小男孩突然大哭起來，"我要跟爸爸媽媽回家！"
他一邊哭一邊在地上打滾，哭得撕心裂肺。
我和樓清妍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不……先帶回去？"年輕**有些不忍心，"反正也跑不了。"
年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吧，但是你們不能離開本市，隨叫隨到。"
"好。"我和樓清妍同時點頭。
小男孩聽到可以回家，立刻停止了哭泣，從地上爬起來，拉著我和樓清妍的手："爸爸媽媽，我們回家吧。"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這孩子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有我和樓清妍的出生證明？
為什么會住在我們家？
為什么會有我們的結婚照？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2
走出***，已經是下午三點。
陽光刺眼，我瞇著眼睛看著這座闊別五年的城市。
街道還是那條街道，但兩邊的店鋪換了不少。
樓清妍站在我旁邊,低著頭不說話。
小男孩楚小寶拉著我們倆的手，一蹦一跳的，完全沒有剛才在***里的緊張。
"爸爸，我們打車回家嗎？"他仰著頭問我。
"嗯。"我應了一聲，掏出手機叫了輛車。
車很快就來了，我們三個坐在后座。
小男孩坐在中間，左手拉著我,右手拉著樓清妍，一臉幸福。
"爸爸，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啊？"他問。
"七天。"我下意識回答。
"才七天啊？"小男孩有些失望，"那你下次什么時候回來？"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小朋友，你能告訴阿姨，你平時都和誰住在一起嗎？"樓清妍突然開口。
"和媽媽啊。"小男孩理所當然地說。
"那**媽長什么樣？"
"就是你啊。"小男孩指著樓清妍，"長頭發，大眼睛，笑起來有酒窩。"
樓清妍深吸一口氣："那**媽平時做什么工作？"
"媽媽在家里畫畫啊，有時候會有人來買畫。"
樓清妍愣住了。
她確實是個畫家，在家里接一些插畫的活兒。
"你……你怎么知道的？"樓清妍的聲音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