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偽造？”
顧明軒一把摟住她的肩：“夠了。唐韻，你別把人想得跟你一樣臟。”
我看著他的手。
以前他也這樣護(hù)過我。
有一次我在菜市場被人撞倒，他把我擋在身后，跟攤主吵到臉紅。那時他連一件像樣西裝都沒有，袖口磨得發(fā)白。
現(xiàn)在他護(hù)著另一個女人，用我買的房，趕我出門。
林愷從電梯里跑出來，手里拿著一串鑰匙。
“顧總，車到了。何先生那邊催材料。”
顧明軒把文件遞給他：“送過去。”
林愷接文件時，看了我一眼。
我說：“慢點(diǎn)送，路上雨大。”
顧明軒冷笑：“你現(xiàn)在倒會裝賢惠了。”
林愷低頭：“我知道了。”
他轉(zhuǎn)身進(jìn)電梯時，把文件袋換到左手，右手在口袋里按了一下。
蔣若寧沒有看見。
顧明軒也沒有。
我看見了。
那是錄音筆的開關(guān)。
顧明軒讓搬家工人進(jìn)屋，把我的東西往外扔。
一只相框摔在地上。
照片里，我和顧明軒站在公司第一間辦公室門口，背后是掉漆的墻和手寫的招牌。
他撿起來看了一眼，遞給工人。
“扔了。”
我說：“給我。”
他把相框丟進(jìn)垃圾袋：“沒必要留。”
蔣若寧挽住他的手臂，輕聲說：“明軒，周五之后，我們會有更好的開始。”
顧明軒的臉色終于緩了。
“是。周五之后，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拖著兩個行李箱走進(jìn)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蔣若寧忽然開口：“唐小姐，敲鐘那天你要是想來，也可以。我給你留個角落的位置，讓你看看明軒站到最高處的樣子。”
我看著她。
“好啊。”
她愣了一下。
我說：“我一定到。”
我在酒店住下的第一晚，顧明軒給我發(fā)了九條消息。
第一條是證件照片。
第二條是離婚排隊(duì)號。
第三條是明軒科技周五敲鐘儀式邀請函。
剩下六條，全是轉(zhuǎn)賬失敗提醒。
他大概忘了，副卡的主卡不在他那里。
凌晨一點(diǎn)，許梨拎著兩大袋**沖進(jìn)酒店房間。
“唐韻，你腦子被門夾了？他讓你簽?zāi)憔秃灒糠孔幼屗萌サ郑樽屗x，連***杯子都讓那狐貍精摔了，你就這么走了？”
她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開花店，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