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算這里的女主人。”
我伸手去拿。
蔣若寧手一松。
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三片。
陳姨“哎呀”了一聲，蹲下去想撿，又不敢碰。
蔣若寧捂住嘴：“不好意思，手滑。”
我蹲下，把碎片一片片撿起來。
指腹被瓷邊劃破，血沾在白瓷上，很紅。
蔣若寧俯身看我：“唐韻，你知道我最煩你什么嗎？你明明什么都沒有，還總裝得像什么都不在乎。”
我把碎片放進口袋。
“你喜歡這房子？”
“當然。”她笑了，“明軒說，等周五敲鐘結束，就把這里重新裝修。我不喜歡別人住過的臥室。”
“顧明軒也說了？”
“他說，你在這個家留下的東西，能扔就扔。”
門外電梯響了一聲。
顧明軒帶著兩個搬家工人走出來，看見我，眉頭立刻皺起來。
“你怎么又回來了？”
“拿證件。”
“證件若寧幫你收著，手續辦完會給你。”他看見地上的碎片，語氣更差，“你又砸東西？”
陳姨小聲說：“顧總，是蔣小姐。”
“陳姨。”蔣若寧打斷她，聲音發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該來？我知道這是唐小姐的家，我不該碰她的東西。”
顧明軒馬上看向陳姨：“你明天不用來了。”
陳姨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顧總，我在這干了六年。”
“工資結清。”顧明軒說，“明軒科技不養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我站起來：“她只是說了句實話。”
顧明軒盯著我：“唐韻，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想替別人出頭？”
“陳姨的工資從我賬上走，不用你結。”
顧明軒像聽見笑話：“你賬上還有多少錢？唐韻，別裝了。你那張副卡我已經停了，你名下那點存款，也得留著還房子的手續費用。”
蔣若寧把一份紙遞給他：“明軒，別跟她吵了。何先生那邊等著房產材料呢。”
我看見紙上蓋著章，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同意將房產用于明軒科技臨時借款擔保。
我的名字旁邊，是我剛簽的字。
可日期不對。
我今天簽的是空白處，他們把另一份內容換進去了。
我問：“這份是誰做的？”
顧明軒不耐煩：“你簽的。”
“我簽的不是這份。”
蔣若寧的眼淚立刻掉下來：“